“可我还是想看一眼妈妈的模样,就算、就算不记得了,我我——”
“小裳——!”
廖震厉声打断他,意识到自己失了态,随即板正少年的肩膀压低嗓音道:“乖,今天先不想了。明天叔叔就带你去看你母亲,好不好?”
少年登时怔住了,迟缓了好一会才点点头,乖乖擦干泪痕。
廖震彻底舒了口气,松开少年淡淡道:“躺下吧,我叫阿鲁来给你处理伤口。”说着就要起身离开,不料一只小手拽住他的衣摆,很是倔强。
男人低声问:“怎么了?”
“不不要别人。”少年涨红着小脸嗫嗫出声,“要叔叔。”
被轻易拿捏的廖震登时感觉浑身的血ye都沸腾了。
可他担心自己留下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举动,最终克制住情绪哑声婉拒道:“小裳乖,阿鲁经常帮影子他们处理伤口,不会痛的。”
“可是叔叔我、我不想被他看到那个字”
听到这话,廖震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嘭的一下炸裂开了。
Cao,难道那些人还对小裳做了更过分的事?!
男人不禁攥紧拳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问:“他们还打你哪了。”
少年抿了抿唇,沮丧地垂下脑袋,轻声道:“不知道全身都疼”
廖震凝视小裳胳膊上的淤青和伤口,喉结滚动,犹豫了半晌才深呼吸道:“好,我给你涂药。”
尽管廖震已经看过无数次少年赤裸的身体,但还是在时隔大半年再次看到时,躁动难捱。
目光所致都是触目惊心的淤青,白嫩的肌肤上满是斑驳。
其中大腿和侧腰附近的伤势最为严重,可以想象出少年当时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默默忍受着拳打脚踢。
廖震看得咬牙切齿,后悔把这些人交给校长处理。
早知道小裳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应该把他们抓回来狠狠地揍一顿。
“叔叔?”
嘶哑的嗓音唤回走神的廖震,男人拿着浸shi的热毛巾应了声,迟缓靠近床边。
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双脚比灌了铅还要沉重。
“嘶”
温热的毛巾敷上淤青,少年倒抽了口凉气。
廖震放轻了力道,额间都紧张得渗出虚汗,“疼吗?”
少年紧要唇瓣摇头,身体却颤抖成筛糠。
又是一场演技上的博弈。
这点小伤对秦裳来说顶多是挠痒,可他必须得装成一副身娇体弱的模样,用声音和画面激起廖震内心压抑已久的兽欲。
而对于廖震来说,不仅要把控热敷的力道,还要在少年的低yin中掩饰自己的异样。
一个无痛呻yin,另一个强装镇定,两人都很煎熬。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男人终于给少年涂完了膏药。
廖震背过身去收拾东西,床上传来小裳嘶哑的嗓音,“叔叔,您明天真的要带我去见妈妈吗?”
男人动作一顿,沉默片刻轻笑道:“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谢叔叔,您对我最好了”
少年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后便犯困地打起瞌睡来。
夜已入深,等廖震都收拾好时,小裳已经陷入了梦乡。
男人凝视着熟睡的少年,内心的私欲隐隐作祟,终于按捺不住情愫,捏了捏少年的脸颊,在他额间印下一个吻。
“不,我对你一点都不好。”
廖震苦笑着呢喃自语,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秦裳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愀然睁眼,漂亮的杏眸里流露出捉摸不透的神色。
他倒要看看,明天廖震会以怎样的方式带他去见母亲。
翌日一早,少年就迫不及待的穿戴好服饰准备去见自己的母亲。
他穿着一袭黑色西装,主动推开了廖震的房门。
城堡的主卧现在只有小裳一人居住,而廖震住在相隔不远的次卧。
房间里空无一人,唯有洗浴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秦裳嘴角勾起得逞的笑,他熟知廖震的习性,算到男人此时在冲澡。
时间掐得刚刚好。
廖震只围了一条浴巾便走出来,shi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矫健的身躯滑落到地上,留下一连串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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