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把自己给劝服，结果这人自己送上来了？

    秦程的心跳的突然快起来。

    但他依旧没动，也没出声，只是盯着那扇门等外面的小妈妈再敲一次或者离开。

    毕竟刚才敲门的声音轻成那个样子，光听起来都不太坚定，没准敲完自己先跑了。

    外面又安静了好一会儿，门又响了两下，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轻轻的“小程”。

    “小程……？”语气都能听出来里面的迟疑，但因为这份迟疑显得更慢更温和了一点，“你睡了吗？”

    秦程忽然笑了下，他站起来一把拉开门，明南意的手还维持着举起来的姿势，似乎是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睡裤，料子柔软，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显得更加温柔了一些，头发也有点乱，好像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

    明明是他在敲门，但当门真的打开迟疑的也是他，明南意的眼里带着点不安，也带着些羞涩，他似乎非常难以开口，嘴唇几次张开又闭合，最后很小的往前走了一步才小声开口，“不要生气了好吗？”

    这声音放的很软，也足够温柔，好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

    不过他的年纪对于明南意来说大概就是个孩子——秦程想。

    他盯着明南意看了几秒，实在想不出来他到底想怎么哄他。于是他放松了一点绷着的脸。

    “我早不生气了。”秦程违心的说，“你大半夜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这话问完之后明南意又不说话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直接跟他说——如果你想摸摸我的话那你就摸吧，但是也只能摸不可以做别的。

    这话就算他闭着眼忍着羞耻都说不出来。

    说不准说出来以后秦程还要笑他。

    他只好再往前走了一步，用刚才喷过香水的手去抓了一下秦程的手，像是顺毛一样摸了两下，“不是……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秦程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温热的手，温柔的、动作轻轻的握着他，秦程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刚才一直在心里翻涌的怒气也消失了几分。

    这种年龄稍大一些oga的温柔对他这种十几岁的从小没有母亲的alpha太具诱惑力了一点。

    明南意大概是真不清楚他这种性格到底多么有魅力。

    至少对于秦程来说是这样。

    他是在哄他，但那种温柔就像是水一样自然而然的流出来慢慢包裹住他，让他感到舒适又想一头扎在里面。

    秦程根本抵抗不了。

    “就来看看我？”他反手抓住了眀南意的手。

    “如果……你高兴的话。”眀南意忍着羞涩很艰难的开口，”可以像那天一样、嗯——摸一摸。”

    这话一出秦程懵了几秒，随即就忍不住笑了，本来脸颊滚烫的眀南意在听到他的笑声时就更羞的抬不起头来，秦程捏着他的下巴想让他抬头，只看见可怜的oga红着都要哭了。

    “什么叫我高兴的话就可以摸你？”秦程问他，“要是我不单单想摸你呢？”

    “小妈妈——”

    他故意叫了这个称谓提醒他还有个死去不久的丈夫，眀南意被他的话激的受不了，有些无措的摇了两下头。

    “你别这么叫……”

    “别这么叫？”秦程却不依不饶，“你明明就是我的小妈妈，现在却站在这儿哄我，甚至为了哄我还说我可以随便摸你。”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了一点刺。

    “看来你对你死去的丈夫也不是多么忠贞。”

    美丽的oga红着眼睛，脸也红着，他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不是这样想的，他才没有什么死去的丈夫，他要对谁忠贞？

    那个男人跟他没有任何确切关系，他是个骗子，假冒的遗孀，可他不能告诉秦程这个。

    秦程现在大概觉得他是个浪荡的oga。

    “那要是我想你呢小妈妈？”秦程问他，“你要知道，我是个刚十八岁的alpha。”

    “我管不住自己怎么办？”

    他好像在开玩笑，用一种非常轻的语气问他，但眀南意感受到他手心滚烫的温度，也清楚眼前的少年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想他。

    秦程盯着他，目光沉沉的，现在眼前的人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是个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alpha，看他的目光也不是之前的逗弄，而是别的更深的东西。

    眀南意被他看的心慌，可他一步也动不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程看着这样的oga突然又笑了，他摸了摸眀南意的脸，“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