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遂砚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善道:“玩笑要两个人都觉得好笑那才叫开玩笑。”
秦筝浑身一震,谦然保证道:“没有下次了。”
周遂砚指挥道:“你们都上去回归原位,再来一遍。”
秦筝上台的时候趁他不注意,恶狠狠地拿眼睛瞪向温妤。
温妤直接无视,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等待着整场戏的重新开始。
这次配合的完不完美她不知道,但总归是从头到尾完成了一遍。有了第一遍,就会有第二遍和第三遍,慢慢磨合下来,越来越顺利。
导演瓮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拍着响亮的掌声说:“今天排练到这里,大家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谢谢瓮导。”
……
温妤从厕所回来,发现自己的包和手机都落在休息室小隔间了。
人走得差不多,她抵达小隔间的时候里面已经熄了灯。啪嗒一声灯开了,原本放在桌面上的包和手机却不见踪影。
温妤鼻腔重重呼出一口气,她几经翻找,在最下面那层的柜子里找到了自己那个黑色的斜挎包,上面还有明显的脚印,手机压在包的下面。
她蹲在柜子面前,刚伸手去拿手机,屏幕亮出关机时的页面,她重启了一下,无响应,大概率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旋即,门的方向传来金属锁扣“咔哒”一声,清晰而决绝。
温妤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本能地冲向门边,手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尝试转动门把手,但回应她的只有死寂的拒绝。
环顾四周,休息室内的摆设在这一刻显得异常冷漠,每一件物品都成了见证她困境的沉默观众。
她重重地锤了几下门,门缝下透进的微光也在这时隐退了,于是放弃挣扎,靠在门背上,平稳着呼吸。
青盏剧院每至这个点,负责人便会关掉电闸,保证安全。顷刻间,眼前的时间陷入黑暗,温妤彻底慌了,疯狂击打着门板。
她极其怕黑。
小时候温妤一直生活在爷爷nainai家,直至有一年父母带着妹妹温楠和弟弟温泽从外地回来,她被父母接到新租的房子里过年。不料温妤和妹妹发生了口舌之争,母亲偏心从小带在身边的小女儿,将她关进了老鼠和蟑螂乱窜的杂货间,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在黑夜中待了一宿。
姿态和现在并无二状。
黑暗如浓墨般稠密,吞噬了所有色彩,连最微弱的光点也消失不见,让温妤感到仿佛被无限的虚空包围。偶尔,远处模糊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
冰冷的墙壁传递着孤独的寒意,她手指摸索着粗糙的表面,寻求一丝安慰,却徒增不安。
一个小时过去了,门外响起了轻微脚步声。温妤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拼命喊:“外面有人吗?”
紧接着周遂砚醇厚的声音穿透寂静,从门外缓缓渗入。
“温妤,是你在里面吗?”
温妤心中默念:“周遂砚?”
那开锁的声音,先是轻轻的转动,随后是一丝不苟的解锁声。门轴的细微呻yin,伴随着门板缓缓移动的风声,周遂砚逆光而立,面部细节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他逐渐靠近,直到那束光不再遮挡他的面容,两人的眼神终于在半明半暗中相遇。她的眼里参杂着生理性泪水,恐惧情绪触发身体的应激反应。
“你怎么来了?”她的萝莉音糅着鼻音,愈发得委屈不已。
“老祝的车停在门口,没见着你出去,打电话也显示关机。”周遂砚解释道,全然没说他回了家又赶过来找人的事儿。
温妤忙不迭说:“我手机没电了。”她老是忘记给手机充电,这习惯真应该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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