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她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记得住那些面孔,但也仅限于这些表层符号。
没有谁是特殊的。
时隔多年再次见面,她几乎认不出来这个学生。也幸好,她总是回避自己的目光,让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她,问了名字后确定,她就是自己曾经的学生。
隔了那么久见面怎么那么紧张?怎么能有人怕曾经的老师怕到这种地步。还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
严锦书确信没凶过她,毕竟,她鲜少把情绪浪费在旁人身上。
所以故意在她询问座位安排的时候,先自己挑好座位,再告诉她先到先得。
可惜,她只顾着紧张去了。
严锦书觉得有些无趣,但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那点探究的兴致又冒了头。
脸上面无表情,但身体已经出卖她无数次——躲闪的目光、紧握的手、还有总是僵硬的身体。
所以主动给她shi巾,看着她木讷地接过shi巾,机械地擦拭。
她有这么可怕吗?
甚至是公开课上的一眼对视,都让她紧张到卡词。又因为自己的歪头,强迫自己立刻回到状态。严锦书能看出来,一整节课她都只有身体,没有灵魂。
心理素质有点差。
严锦书在食堂看到了她,和自己吃的一样,都是鱼香rou丝。
第二次产生好奇,是那天中午,她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那女孩慢吞吞地,甚至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自己车前。
严锦书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车,又突然猛地跑走,像落荒而逃。
严锦书收回目光,指尖在窗台上轻点了一下。
胆子真小。
所以严锦书主动提供原本用来应急的烫伤药膏。
其实她自己涂得也差不多,但总归有些没涂到的地方,所以也顺了自己的好奇,去帮她涂。
没有预想的拒绝或者发抖。
严锦书看着她跟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甚至比木偶还要僵硬。
但也只有木偶,才会任人摆弄。
——
≈ot;怎么不进去?严师。≈ot;叶芝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严锦书将手搭在门把手上,看着她,≈ot;门锁坏了,有急事?≈ot;
≈ot;啊?咋坏了?≈ot;叶芝芝说着,想绕过严锦书去看。
严锦书偏了下身体挡住她的视线,嗯了一声,≈ot;已经报修了,中午过来。不急的话下午再拿。≈ot;
叶芝芝被挡住的视线落在严锦书身上,笑了笑,≈ot;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杯子落里面了。≈ot;她后退一步耸耸肩,≈ot;中午不喝也没事,那我就先走了。≈ot;
≈ot;好。≈ot;
≈ot;严师不去午休吗?≈ot;叶芝芝停下脚步。
严锦书对上她的目光,淡淡开口:≈ot;拿完东西就走。≈ot;
叶芝芝移开目光,咳了两下,≈ot;那行,我先走了。≈ot;
严锦书听着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重新看向门内——
易清昭正用纸巾擦拭自己脸上的眼泪,眼睛有些红,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未擦净的shi痕在阳光下照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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