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娘子有同你说亩产如何吗?”
车老仆摇摇头,“沈娘子说得很简单。”他也忙打开自己的那个,吃得有些着急,还险些被烫到。
蔡诚又仔细看看这番薯,选出来几个放到自己的炉子上,直直地看着这硬疙瘩一样的东西。想着让自己的这位学生后日亲自问沈小娘子,会更加事半功倍。
此时书院门口的茶肆。
柏渡三人急匆匆地出来,有学子来告知,说有人找柏渡,他们都以为是阿姊来了,但又觉得阿姊每次来都是找沈郊。
柏渡还洋洋得意了一会儿。
“看吧,阿姊这再来就是说找我的,沈兄,恐怕你在阿姊心中地位不如我了。”
沈郊不这么觉得。
邹远和陶谕言还带了不少果子来。
五个人坐在食肆里,面面相觑,卓掌柜给上了茶水后,还觉得奇怪。
邹远刚刚就发现柏渡本来还眼中还冒着光的,一看到是他们明显的失望。
“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可是从边陲赶回来的,想着今日是交年节,你还被关在书院中,特意赶来探望,你就这般对我们。”
柏渡听他胡说八道,这厮定然有旁的事,不过见他们二人受伤不轻,“不是针对你们,我们都以为是阿姊来看我们。”他说完又仔细看看他们俩,变丑许多,不过还勉强能看出人的模样。“受的伤严重吗?你的胳膊,你的腿都还好吗?此战我们已经听闻了。你们在我心中可以做三日的好人。”
这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陶谕言就知道他嘴里是说不出什么好话的。
沈郊是真的为他们开心,“邹二郎,陶四郎,都是我大宋的有功之臣,战场险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这么大的胜仗,你们不说,我们也知晓其中定然不易。”
邹远听着这话心中舒坦,这都是读书人,柏渡的嘴是怎么长的?就不能夸夸他们。他立刻抱拳行礼。
“沈家二郎缪赞了。”
沈郊也回礼,“其实在开战之前,柏兄就同我们说过,他知道一定会赢的,原因则是你们都是他的挚友,他很相信你们。”
此话一出,邹远和陶谕言都有些感动。
柏渡看他们两眼巴巴地这么看着自己,“沈兄,你不会真以为他们是来看我的吧。”他们可是自幼一同长大的。
邹远没想到柏渡这小子还是这么聪明。他讨好地笑了笑。
“沈家二郎,其实我们是想问问你,阿姊食肆这正旦期间都不开门的吗?”
柏渡听闻后就摊开双手,就是说吧,这俩人定然是去了食肆扑空,才想着来书院询问,不然以他们的性子,早就去酒楼吃喝玩乐了,还来这无趣的书院找他。
沈郊一时语塞,“是的。”
邹远和陶谕言对视一眼,都叹声气,没想到还是回来晚了,啥也吃不着。
“那我们就不叨扰你们读书了,先回去了。”说完起身就准备走。
柏渡都不用送他们的,只收桌子上的吃食,不要白不要。
沈嫖第二日早上和穗姐儿吃过早饭后,就开始准备明日晚上的火锅了,像买到的食材,明日再买也来得及,但有些是要今日就开始做的。
她拿上篮子买猪rou,还有好几大条的草鱼,做两个鱼丸,一个是平日里火锅中的筋道鱼丸,另外一种则是包着rou馅的鱼丸。
还有那种短短的脆皮肠,需要肠衣。
郑屠夫站在案板前面,“菓哥儿,去给沈小娘子拿肠衣。”他则是给切rou,“这是猪后腿rou,这是五花rou,沈小娘子,怎么买这么多食材?你食肆不是已经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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