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闭眼。”

    &esp;&esp;她合上的睫毛颤了一下，又掀开。他俯身，唇落在她眉心，很轻。沿鼻梁缓缓滑下，在唇峰上方停了一息，才落下去。那瓣樱花还贴在她锁骨上，微微卷着边。

    &esp;&esp;“外面又没人，大声叫。”

    &esp;&esp;她咬着下唇摇头。他便停了，停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不进不退，只是抵着，一下一下地磨。他抬手替她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腰下却毫不留情。她在这两种极端的夹击下浑身发颤。

    &esp;&esp;他低头看她，笑了一下，将她的手腕扣在枕边，十指交握。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esp;&esp;“想要，就求朕。”

    &esp;&esp;她笑了，几分倔强，几分挑衅。他握住那只手按在枕上，腰下一沉，猛地贯穿。她叫出声来，脖颈后仰，青丝散乱。他停住了，就那样埋在她最深处，纹丝不动。她被撑开的每一寸都在痉挛，可他偏偏不给那最后一下。只是悬在她上方，看着她。

    &esp;&esp;烛火在他眼底烧成两点极亮的光，映着她潮红的脸，也映着他近乎残忍的克制。

    &esp;&esp;“求朕。”语气更轻，尾音微扬。他缓缓退出，那一瞬的抽离比填满更让她发疯。

    &esp;&esp;她终于崩溃。“……求……陛下。”两个字碎成好几截，每一截都裹着颤音。他喉结微微滚动，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又胀了几分。她感觉到了，忍不住轻哼。

    &esp;&esp;他重重撞进去。她皱眉咬唇，那声呼喊终究没能忍住，穿过纱帐，在春夜里荡开。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疼痛裹着欢愉，她喊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破碎，一声比一声放肆。

    &esp;&esp;“高澄——！”

    &esp;&esp;“嗯。”

    &esp;&esp;“……你轻一点——！”

    &esp;&esp;他低笑，非但没有轻，反而更深地抵了进去。“轻不了。”

    &esp;&esp;“你欺负人……”她抬手捶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却牵动了全身。一阵胀痛从腿间泛上来，血液往头顶涌，眼前晕眩了一瞬，呼吸又碎又急。

    &esp;&esp;“欺负的就是你。”他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滚烫。她受不住，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他用拇指轻轻蹭过那圈泛红的齿痕。“咬这么狠。”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更深的兴致。

    &esp;&esp;“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