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鸦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殷栖迟略有紧张。

    &esp;&esp;过了好一会，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疲惫：“好，走吧。”

    &esp;&esp;江寒鸦能看出，殷栖迟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并没有伪装的成分。

    &esp;&esp;这就更古怪了。

    &esp;&esp;他之前想要让江寒鸦成为他的玩物，可现在为什么又这样低姿态地求和道歉？

    &esp;&esp;是放弃了吗？

    &esp;&esp;太多古怪和说不通的地方，但江寒鸦此刻不想深思，他觉得很累。

    &esp;&esp;餐桌上菜肴丰盛，兼具味道与功效。

    &esp;&esp;江寒鸦半垂着眼帘，味同嚼蜡。

    &esp;&esp;他在心里思索着措辞，谨慎地开口：“我……不会答应你，你找别人去吧，你身为大帝，只要你开口，应当有许多人会心甘情愿。”

    &esp;&esp;殷栖迟唇边的笑一僵。

    &esp;&esp;“别这么绝对嘛，大少爷。”他说道：“我知道我之前出价太低了。”

    &esp;&esp;“毕竟我只是几百年的积累，比不上江家数万年的。”

    &esp;&esp;“但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esp;&esp;殷栖迟掏出了一份分期还款合同，上面的总欠金额和分期付款的期数和金额都是空白的。

    &esp;&esp;他期待地看向江寒鸦：“我已经是大帝了，大少爷，我相当未来可期，你来填，填多少都可以，我绝无二话。”

    &esp;&esp;“我不会赖账的，等你填好了，我立刻发天道誓言，一定按时还款，绝不会拖欠赖账。”

    &esp;&esp;当江寒鸦听到殷栖迟说“出价太低”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顿时“嗡”地一下。

    &esp;&esp;然而，就在愤怒和屈辱翻涌上来的时候，殷栖迟后面的话又紧随而来。

    &esp;&esp;江寒鸦看着被推到面前的那份分期还款合同，一种茫然和荒谬的感觉甚至完全盖过了此前的愤怒和屈辱。

    &esp;&esp;这上面的条款对殷栖迟来说完全苛刻至极。

    &esp;&esp;要是江寒鸦在上面填了一个天文数字，那殷栖迟这个大帝估计到死都得为他做事。

    &esp;&esp;他无法理解地看向殷栖迟。

    &esp;&esp;殷栖迟以为江寒鸦的茫然是不相信，立刻积极发天道誓言：“我以我的武道和所有修为起誓，只要江寒鸦签署了这份合同，无论他提出的条件是什么，我都绝对履行。”

    &esp;&esp;一时间，一切变得更加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