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家姑姑,镇南王府的王妃娘娘已同我说了,郡主已有婚配,劝了我回去,是以我母亲才求娶了喜雅圣女,大人尽可相信。”
木远泽所说之话,与他所做的半句没有假,只是前后搭在一起,巧妙的形成些许消息差,若非知晓其中经过,还真会觉得他说的对,并无错处。
张津瑜显然是不大信的,当着众人的面就叫了自己的探子过来。
那探子也毫不在乎,旁若无人地禀告起来,将镇南王府与木府之间的这些私事随口说之,堂而皇之,公然示下。
这些话与木远泽所说的正好相互应对,还当真没有什么假话,叫张津瑜不由得挑了挑眉。
事实摆在这里,他信也是信,不信也得信。
是以他面色不佳地将自己的探子挥退下去,冷哼了一声:“镇南王府当真是好会保密,为郡主寻了这样好的一门夫婿,到如今也没叫人传出半点口风来。
看来郡主的婚宴小臣还真得非去不可,横竖也要替陛下瞧一瞧,咱们这位国朝唯一,陛下亲封的异姓郡主,究竟寻了怎么样的一门好亲。”
此话分明就是冷嘲热讽,也唯独镇南王如今还能面不改色,甚至拱一拱手就应承下,若张千岁亲临,镇南王府蓬荜生辉,必定为他准备上好的宴席酒水,扫榻相迎。
张津瑜对这滑不溜手的老狐狸没什么办法,也懒得在他身上再下功夫啃这块硬骨头,没得多说多错,叫自己丢了颜面,便话锋一转,又叫人将方才的刺客压上来。
这些行刺的刺客之中确实留下几个活口,不过这些人早已经被王府的人审过一遍,抬上来不成人形,不过就是几团血肉,血腥气冲天,周遭的人皆掩面不看。
张津瑜却面不改色,好似早就对这般情形司空见惯了,甚至走走上前去翻动了几个人一下,硬是掐着这些人的穴位问了些话。
他还当真是有两把刷子,如此动作下来,那几人还真能吐露出些许消息,只不过那些人本就进气多出气少了,被他如此审问了一番,个个便已死在地上,再不动弹,竟是全部气绝身亡了。
但审出来的那些话说来说去也没甚用,这几个活口死在他手上,未免惹了他些许晦气,张津瑜眉目之间果然浮上些许阴霾,看样子又想找事。
明镌瞧着这位张千岁今夜不惹出些什么事来誓不罢休的模样,脑海之中忽然模模糊糊地想起什么。
他袖中藏着一物,乃是先前云少天师要痛揍表兄之前交到他手里,叫他暂且拿一会儿的那物。
后来草场上突现刺客,生了事端,那东西他也没拿回去。
彼时他只是以为云少天师忘了,但如今定睛一想,那东西如此要紧,怎会忘了?
回想那时云郗将此物交给他,眉眼之中分明别有深意,后来走之前也不曾将此物拿走难不成这东西留在他身上,是为了有什么用处?
这般想来,前后再思索一番那物是什么,竟教明镌身上也出了一层冷汗。
恐怕云少天师早就料到此局面,特意将此物留下,应对此局。
若把这东西拿出来,保准这张千岁无心再查任何其他的事,必定面色大变,当即就要查,旁人谁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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