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老师,这么多年,长进不大啊。”
时舒觉得臊,又被热气闷着,脸颊浮上层薄红。
心想,果然对男人产生不应该的心软,都是女人倒霉的开始。
“放松点,别僵硬。”
时舒觉得这句话只有说出来是简单的,身体反应哪有那么容易受控制。
“看着我。”
时舒别无他法,只能盯着他。
盛冬迟穿着身黑色衬衫,随意解开了两颗纽扣,喉结和锁骨的阴影锋利深刻,身体幅度很自然地摇。
修长指骨执着高脚杯,小半杯的鸡尾酒液微晃,潋/滟着光影。
另一手只随意垂着身侧,很漫不经心的调性,危险、又招人。
时舒尝试放松,却没料到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有个穿着骚包低v衬衫的男人,想试图贴上来。
她也没想到,舞池里有这么的大胆和过界,明知道别人有伴的情况下,还敢来搭讪和乱来。
却被盛冬迟用手肘挡住。
深邃又立体的侧脸轮廓,深深陷入昏明交加的光影里,偏头随意瞥去的那眼,眸底淬着冷,轻慢又痞气。
想趁机贴过来的男人,尝试失败,看清差距,只能脸色变了又变地走开。
时舒微偏过头,在那层浮在半空中的雾蓝色光雾下。
这双多情眼惹目,却是最危险的薄情。
他是个会让同性只看一眼,就知难而退的男人。
从少年那会起,就已经足够是。
“小时老师,你答应当别人舞伴的时候,看来不怎么专心。”
“还有闲心看别的男人。”
“没看。”
时舒心想,她明明是被吓到。
头顶雾蓝色的迷离灯光,在舞池落下暧昧又迷乱的光斑。
盛冬迟觑她:“当时知道换了舞伴,你是不是在心里偷乐呢。”
陌生又刺激的环境,融化人心底的防御底线,时舒难得讲了句真话:“盛大校草,你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
“被抽签选中做你的舞伴,到底是件有多招摇的事情。”
就像他从来就不在意自己,有多惹眼,有多肆意又张扬。
她永远没有他那种豁达坦然的天性,相较夺目又刺眼的烈阳,心底总是安放着处墙角青苔,所以会很在意。
这个话题没能继续。
时舒终于想起关键:“我不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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