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
时舒这次临时从度假岛回临北,也是真的有事,收到下午教研组临时开会的消息,又被派去送文件。
回程路上,最近临北下雪,到处冰天冻地的,这处近郊路不平,她开得好好的,突然被辆车追尾,哐当声重响,意外来得太突然,一阵冲力,借着路打滑,歪斜撞上了前面的车屁股,车轮还因此陷进个大冰沟里。
腹背都受敌,时舒下车一看,后面辆大众,前面辆奔驰,她那辆七八万的车,前后都撞坏了,在中间当了受气的夹心饼干。
盛冬迟开车到的时候,夹在两个中年大男人中间的年轻姑娘,穿了身白羽绒服,冷静着张脸,唇微抿,看着就不是很高兴的模样。
两个本来还在扯皮的中年大男人,一看来了辆大g,就一辆的价,顶在场好几个三辆,都不够眼看上,脸上顿时变了模样,改了腔调。
这种事盛冬迟不费心,也懒得掰扯,有身边跟来的特助会妥当处理。
盛冬迟领了在雪地里受冻的姑娘,到车里坐着,暖气开着:“哪里有事儿?”
时舒顿了下,想起刚刚的惨状:“你的车,可能要报废了。”
“谁问车了?”盛冬迟觑她,“我说人。”
人?时舒还反应了下,下意识说:“人没事。”
“没事就成。”盛冬迟说,“还要去哪?”
时舒说:“不去哪。”
车重新启动,时舒问:“不等你的特助吗?”
盛冬迟说:“他会开车回去。”
时舒坐在副驾驶,冰天雪地里,男人开车却很稳,不躁,几乎没什么太大的颠簸,很让人有安全感。
从昨晚到今天,时舒想起来,这还算是她跟盛冬迟第一次碰面,没想到就是这种需要麻烦他的场面。
沉默中。
时舒干巴巴问:“你消毒了吗?”
盛冬迟说:“什么。”
时舒说:“伤口。”
盛冬迟说:“消了,小时老师特意叮嘱过的话,哪能不听?”
时舒“嗯”了声,一想到他嘴角的伤口,就想到那个荒唐又疯狂的吻,虽然推到了成年人意外,可唇齿交缠过,仍旧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默默在滋生了。
越想,她却陷在了待在男人身边的安全感里,越发的觉得不自在。
“困了就睡会儿。”
“嗯。”时舒闭眼,其实她不困,只是还没想明白怎么跟他独处。
-星期五晚上,老街上的酒吧,是陈初旬名下的产,基本不对外营业了,招待都是熟人,也多是熟人借场地。
陈初旬瞒着出差回国的消息,堵了他消失了几天的老婆。
温橙被困在卡座,也只能认栽,一脸的乖巧无辜:“老公,我很忙,没空陪你闹。”
陈初旬瞥着她,唇角微扯,漆黑眼眸里几分促狭:“忙到离家出走,人影都不见一个的程度?”
温橙不回答:“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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