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里,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
薄祁止稀罕地挑眉,这是哪出?
盛冬迟总算抬了抬眼:“大哥,你也别成天冷着张脸,想办法到我那还没过门的准嫂子面前,刷刷存在感,别真被抛弃了。”
邵岑口吻很淡:“犯不着,左右是家里的安排。”
薄祁止也说:“你家这嫂子,不好当,碰上这位冷面阎王,又凶又冷又硬,不招姑娘喜欢。”
修长指骨微拧了下鼻根,邵岑说:“你这个做老公的,别太分离焦虑,惹人烦。”
薄祁止在旁边看热闹,反正这俩兄弟,一样的心黑,谁也说不得谁。
周五下午,时舒跟盛冬迟去了趟老宅,他们约好明天早上出发去康山。
临北夜里下起了雪,盛冬迟找到时舒的时候,她搬了木凳,身上裹着融毯,在檐下看梅花和雪意。
盛冬迟也搬了个木凳,坐旁边:“还以为你要落荒而逃?”
时舒说:“哪有,不能小瞧人。”
盛冬迟说:“往里坐点,我给你挡风。”
伸来的修长指骨,握过腕,他的手指很长很有力,碰到皮肤很舒服的热,时舒只觉得自从捅破窗户纸后的话后,他对她做的动作和行为,就完完全全摊在了明面上,她本能想躲,身体却没躲。
时舒还真的听话,往里坐了点,整个人都藏在男人高大的身躯后,他近一米九劲竹流畅的身形,肩膀很宽,把她都衬得娇小,像个他揣在身边的小手办。
好乖,盛冬迟松了手,稍俯了点身,手臂漫不经心地撑在她身后的椅座,垂眸,看着耳尖和脸颊浮了点微红的姑娘,不自在,又格外愿意让他碰。
她其实一点都不反感跟他肢体接触。
檐下的雪越下越大了。
时舒只感觉整个人像是被男人用手臂,从身后虚搂到怀里,被他散发的热气覆着,又浸着,那半边肩膀都快抵到他的胸膛。
“你怎么一点不怕冷?”她有点没话找话。
盛冬迟说:“男人么,燥火重。”
这种暧昧得不行的氛围,半搂又没真搂住,似有若无的挠人,他做得坦然得近乎是无赖和痞气,她也意志一点都不坚定,心知肚明地没拒绝。
真的好奇怪,时舒身处在其间,目光变得很不自然,耳尖和脸蛋都在冒热气。
盛冬迟问:“还冷不冷。”
“还好了。”时舒说不清是身上绒毯和暖宝宝起效,还是被他的举动,给蒸热的。
盛冬迟说:“小时老师,要是冷,还有个好办法。”
时舒在扒拉身上的暖宝宝,打算分给盛冬迟一个,能暖和点,就没多想,随嘴问了句:“什么。”
盛冬迟说:“被从身后抱住,会暖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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