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的镰刀并没有落下来。
盛冬迟喉间滚出涩:“是,宝宝,我很喜欢你,是你都无法想象的喜欢。”
时舒紧紧环住了他的颈,在他肯定的语气里感觉被从降落里接住,沉呼一口气:“盛冬迟,我一定要你每天特别特别地喜欢我,我才会继续想要喜欢你。”
她要他一直坚持喜欢她,在她变得在越来越喜欢他的时候。
她世界里的那扇门很小,也很私有,她恨他强势又不打一声招呼地打开她的门,又无比贪恋地盼望,他能将她打开得更彻底,也更疯狂。
“我答应你。”盛冬迟后悔他说过的世纪嫁妆的话,他曾以为他可以做到大度,“听到你说分手,真想发疯把你关在房间里,让你哭到,直到怀/孕,肚子里有小宝宝。”
“宝宝,在这段感情里,我也没那么游刃有余,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也可以什么都可以对我做。”
“唯独不能说分手。”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慢慢来,来日方长,却挡不住对她的强烈占有欲,晦暗丛生。
经过了一晚上发疯,他的,她的,时舒现在也不得不承认,盛冬迟对她那股强势的占有欲,高浓度的浓烈,又凶又疯,对她有着很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对盛冬迟的占有欲,现在也走到了她不容小觑的地步。
她才在他掌心瘫/软,感觉这种感觉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致命的。
此时身心都无比依赖着这个男人。
“老公,我有想你。”
“想给你发信息,可又觉得是扑风捉影,怕打扰你工作。”
“想做个成熟懂事的恋人,却很失败地生闷气,还故意说很多话气你。”
她难得地坦诚,很难为情。
沉默中,谁也没再说话。
在疯狂和剖白之后,时舒感觉他和盛冬迟应该同时都意识到:这一晚上,他们就特别像对幼稚园的小朋友吵架,放狠话,又滚成一团。
觉得这恋爱,让他们谈得真够矫情的,一句话能说得很明白的事情,愣是被他们弄得谁都不长嘴,吵了一顿没意义的架。
“宝宝穿睡裙,很漂亮。”
“可惜被撕坏了。”
一句话又被他拖回了那股气氛里。
“宝宝像小水龙头,又乖,又可怜。”
时舒说:“都是被谁害的。”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丝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的神情,眼眸蒙着层湿/润,藏着细细的勾子,有种浸懒到骨子里的风情,不自知清纯的妩媚。
盛冬迟觉得她够能折磨自己,只消看上一眼,那股禽/兽欲又要犯了,低头,深埋进她的肩窝,细了口茉莉的香甜味儿。
“没/套。”
时舒说:“…酒店里不是有。”
盛冬迟说:“小了。”
时舒感觉头腾地一下就炸开了,满脑子都在重复着:小了,小了……?!她明明看到有大号的。
“你出差前,在浴室,一直想着你,宝宝手这么小,只会娇气地跟老公说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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