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街道就在军医院附近,祝余伤到后一秒钟痛得掉下眼泪,把几个公安吓坏了,连忙把她就近送来,生怕手伤影响了这位天才到能被特务暗害的同志的未来发展。
麻醉打下去,祝余好点了。
她抹着满脸的眼泪,吸吸鼻子,跟她来医院的公安是个阿姨,人怪好的,拿自己的手帕跟她擦脸,嘴唇动了动,想要安慰些什么。
祝余的嘴巴比她还快。
她抽抽噎噎的,抬了抬自己那只受伤的手,“这得算对方的问题吧?这得罪加一等吧?”
公安:“……”
这不是你自己锤他锤伤的吗?
但她还是点了头,温和地说:“放心,他如果真是特务的话,罪本来就会很重的。”
可能不用加刑,因为本来就会死刑。
程庆州忍不住问:“你遇到特务了?”
“我怀疑这是有预谋的刺杀,”祝余痛哭流涕,还在认认真真分析:“他明显就是朝着我来的,甚至知道我干什么的,而且最近我一直觉得有人盯着我,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公安正色:“你详细说说?”
祝余就跟她说了自己最近背后毛毛的事儿,看着自己裹上石膏的手,悲从中来。
“但我是个搞果树培育的啊,我又不是搞粮食作物的,我撑死了给国家多赚几个外汇,又解决不了国民吃饭问题,用得着杀我吗?”
说着说着她又要嚎啕了。
好疼啊,真的好疼。
早知道全用脚踹算了,她的新鞋鞋帮子嘎嘎硬,肯定能把那人打到内伤!
祝余愤怒得眼里冒出火苗。
但程庆州一动,她就凄风苦雨地熄灭了,那只好手悲壮地锤着桌子,锤得梆梆响。
程庆州都怕她把那只好手也锤骨折了。
不过祝余同志是有点本事的,她居然能跟持刀的坏人勇敢搏斗,最后光荣负伤,肯定是当时打得特别激烈吧。
她居然是个有身手的同志。
程庆州佩服的不得了。
近朱者赤,丹丹同志会不会其实也力能拔山?他晚上下班回去得问问。
祝余根本不知道,她都惨成这样了,对面一脸沉稳的医生同志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公安若有所思。
“你最早有这种感受,是什么时候?最近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祝余抽抽嗒嗒:“就最近啊,具体一点的话,可能有半个月了?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
说着说着她噤了声,想起一件事来。
公安追问:“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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