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轻柔的请求,像是一根点燃的引信,瞬间引爆了墨影脑内紧绷的弦。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一次。
他侍奉少夫人的那唯一一次,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在那之后无数个漠北的风沙之夜,他躺在冰冷的行军床上,只要闭上眼睛,那晚的感受就会无比清晰地将他淹没。他能清晰地回忆起将她笼在怀里时,那种陷入shi软香甜漩涡里的眩晕感;能回忆起她身上那股清甜味道,那味道早已刻入他的骨髓,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记得第二天清晨,自己是如何在一片狼藉中惊醒,火急火燎地爬起来清洗自己的底衣和床单,甚至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半个时辰,才勉强压下身体里那股烧灼的火。
如今,那种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更加浓郁,更加真实地包裹着他。她就在眼前,不再是梦境里触不可及的幻影。
墨影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理智在沸腾的血ye中寸寸瓦解。他颤抖着伸出手,那双惯于握刀、满是薄茧的手,此刻却比初生的蝴蝶翅膀还要不稳。他的指尖轻轻碰触到她外衫的系带,那丝滑的触感像是电流,从指尖一路窜上他的天灵盖。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他拨开她层层的衣衫,像是拆开一件稀世珍宝。随着外衫、中衣的滑落,那片嫩如荔枝rou的皮肤,一寸寸地展露在眼前,被偏厅里氤氲的水汽蒸腾出淡淡的粉色。
最后一件贴身的肚兜,那小巧的衣物下,是因孕期而愈发丰盈饱满的弧度。
墨影再也忍受不住。他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地拥住了她。他的胸膛滚烫,紧紧贴着她光洁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杂乱而急促,交织成一片。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令他朝思暮想的气息,混合着药草的清香,几乎让他溺毙。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柔软的身躯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
“少夫人……姐姐……”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他的喉咙深处溢出。那声“姐姐”脱口而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几乎要碎裂开的脆弱与依赖。
“我…我好想你。”
像一只离家许久、终于找到主人的幼犬,他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在她耳边低低地、可怜地嘤嘤叫着,祈求她的垂怜。
那声带着哭腔的“姐姐”还萦绕在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身后紧贴着的是一具滚烫而紧绷的年轻身躯,隔着薄薄的肚兜,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喉咙的心。
叶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轻轻回首,唇瓣恰好擦过墨影的下颌,然后Jing准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柔软而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顺着干涸的河床,缓缓流进墨影干渴的心底。他几乎瞬间就失控了,像是一头被点燃了兽性的幼兽,急切地回应上来,牙齿慌乱地蹭过她的下唇,带着未经打磨的莽撞和全然的真诚。
他的手顺着她腰间薄薄的衣料向上摸索,指尖所过之处,都能感受到肌肤比往日更加柔软细腻。他顺着腰线收拢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不算重,可他抱得格外用力,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脚步迈得极稳,穿过一道月洞门,就到了暖阁后间的沐浴间。事先备好的热水已经放好,氤氲的水汽混着玫瑰Jing油的香气,氤氲了整个不大的空间。他稳稳地将她放进宽大的柏木浴桶里,热水恰好漫到她肩头,刚好没过隆起的小腹。
脱衣服的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靴筒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粗布外衫被他胡乱扯掉扔在衣架上,露出布满新旧疤痕的Jing实脊背。他踩着浴桶边的矮凳跨进来,在叶绯对面坐下,水花溅出几滴,落在干燥的木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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