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和参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esp;&esp;但在参商两个父亲去世后，是言思把参商接到首都星，给了他一个户籍，让他寄养在下属的家中。

    &esp;&esp;两人没怎么见过面，但言思会定期给参商支付学费、生活费。

    &esp;&esp;这是最好的安排，参商没有抱怨。

    &esp;&esp;言思已经做得够多了。

    &esp;&esp;参商只是他人生里一个污点残留的痕迹；他想要更多，就不礼貌了。

    &esp;&esp;电话很快被接通了，言思显然事先得到过学校的通知。

    &esp;&esp;言思是一个严肃、不那么擅长表达情绪的alpha。

    &esp;&esp;他无意识地捏着袖扣，说：“学校跟我说过了。你父亲是原生种oga，所以你的abo性别不够稳定，这才在成年后二次分化。”

    &esp;&esp;参商回复：“我知道。”学校也跟他说过。

    &esp;&esp;眼前的画面开始闪回，过去和现在叠加着。

    &esp;&esp;【“参商，指挥系肯定是没办法继续就读了，”病房里，系主任很抱歉地开口，“我们也争取过，能不能让你读完大二。但是你也知道，军队里除了歌舞团，不招收任何oga。”】

    &esp;&esp;“军事学院的系主任联系过我，你可以在后勤学院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继续完成学业。”

    &esp;&esp;参商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esp;&esp;他气若游丝：“……我想退学。”

    &esp;&esp;【“退学？参商，不要这么短视。”辅导员在病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这个挫折只是人生里的小意外。而且，虽然你是oga，肯定也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esp;&esp;“不要学历吗？”言思的语气显然不赞同，“现在退学，你只有高中文凭。而且匹配中心会催你完婚……”

    &esp;&esp;当时，参商是这么回复辅导员的：“老师，我父亲是被羽虫杀死的。我要给他报仇。当年就是这个信念，支撑我在死人堆里吃虫子尸体活下来的……你能理解吗？”

    &esp;&esp;劝解的话，这些天参商已经听过太多，他看着天花板：“没意义了，叔叔。反正读完都是要进匹配中心的，再读几年书又能怎么样呢？我把你当唯一的长辈，请您支持我的决定。”

    &esp;&esp;……因为我要撑不下去了。

    &esp;&esp;而且，现在回学校吗？那些或同情、或兴奋、或阴暗的眼神，会不分日夜地落在他身上。

    &esp;&esp;多有趣的新闻，甚至称得上香艳。这可是指挥学院的前任首席，猜猜最后是谁第一个射进他生殖腔？

    &esp;&esp;言思沉默片刻：“参商，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esp;&esp;他有自己的家庭，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sp;&esp;参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