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千刀的乔澜,真是什么人都敢往我这里送!”她又愤怒又无奈,在外间来回踱几圈,叫了个小丫鬟出来,“这两天调教她的时候下手轻些,切记不要伤了她。”
小丫鬟问,“她要是挣扎要跑呢?”
羽阑珊咬牙切齿,“只要别叫她跑了,其余都随她!吃的喝的好生供着,就当来了个祖宗!”
顿一顿,她又说,“三日后给她装扮,不要太显眼,切不可抢了赵小姐风头。”
三日后且看,倘若这丫头骗她,那时候再收拾也不迟!
小丫鬟明白了,道声好,转身进去继续给逢春洗澡。
一直闹到后半夜,逢春被绑着手脚扔进被窝,干瞪着眼看向床帐顶,只感到无比的离谱。又离谱又诡异,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昏迷之中,这只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在床上蠕动一下,后颈上钝痛还在,她“嘶”了一声,被拽回现实。
门外窗边都守的有人,粉色床纱外偶尔的身影也在警告她,不要妄想逃出此地。扭回头,逢春闭上眼,还是想不通。
莫名其妙打晕了她把她带到这个地方,如今又先倨后恭,所为是何?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报了一句“萧卫承”?可如果当真是忌惮萧卫承,那为什么还不赶紧把她放了?这样严防死守把她困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手脚被捆着,她想翻身也难。在床上来回折腾许久,外面守着的人却仿佛耳聋,听不见内里的巨大动静。翻腾半天,她累了,喊人来给她松绑又喊不来,恼得咬牙切齿,也只能悻悻作罢。往角落里一缩,自己安慰自己,草垛马棚都睡过的,如今只不过是绑住手脚,忍忍,能过去的。
一直被监视被囚困的日子过了三天,这三天里,除了来给她讲述各种规矩的人外,就只是一堆处处看管她的小丫鬟。
第四天刚吃罢早饭,小丫鬟推门而入,不管她是否方便,径自将她推到妆镜台前开始装扮。
慢悠悠直到未时,羽阑珊摇着团扇晃进来,看她茫然呆若木鸡,没由来的一乐。
上完了妆,小丫鬟拿来几套衣裙,比着试了试,选了套粉色的。羽阑珊很认可,道:“这颜色娇嫩,却显得轻浮,与赵小姐站在一起,是不会抢风头的。”
逢春生出些好奇心,“既然不要我抢她风头,干脆不要给我上妆。更或者,干脆别要我去了呗。”
羽阑珊摇头,“此言差矣。”
逢春叹息,“我就是那盘饺子,那位赵小姐是那碟醋,对吗?”
眼睛一亮,羽阑珊啧啧两声,“你倒聪明。”
但逢春仍想不通,“既然只是要陪衬,为何非要我去?我一与你们素不相识,二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打晕了我来做这种事?”
羽阑珊默然,个中道理,她也并不知晓。问乔澜,他推说不要多嘴,只怕是也无从得知。他们都是主子手下人,有了任务去做就行,不该问那么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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