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朵没说话,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或者今年去你家里,见见你妈妈和你哥哥。”
“见他们干什么?”
温聿白说:“结婚前一步不都是要见家长吗,见见吧,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家里人。”
依朵懵了一瞬,反应过来,说:“不用。”
温聿白侧头看她,“为什么?”
依朵也看着他,“我现在不想那么多,那时候跟你说的也不是假话。”
温聿白嘴唇蠕动了一下,握紧她的手,依朵挣开,他又抓紧,而后把她拖过去抱在怀里,“好,那就不考虑那么多。”
依朵没说话,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她有些不明白,他不是不婚主义吗,怎么现在会主动提起结婚?他不是不相信婚姻吗?
夜色渐深,就在她迷迷糊糊有些困意时,他忽然又说:“只是我都快四十了,等不了多久了。”
依朵耷拉着眼皮嘀咕:“瞎说,三十八的生日都还没过呢。”
“你会嫌我老吗?”
“那你嫌我没家世没背景没学历吗?”
腰被箍紧,他咬着她的耳朵气道:“我要是嫌,我会没名没分跟你回云南?”
依朵说那不就是了,我要是嫌,我现在跟你光溜溜躺一个被窝?
温聿白没再多话,心满意足地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依朵就离开了,温聿白站在路边,看着她的车屁股远去,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在文山也是这样看着她远去。
又想起更早的时候,他在后视镜里看着她的影子越来越小,那些惆怅的情绪,与现在如出一辙。
这些年,不是她看着他离开,就是他看着她离开。
温聿白转头,看向远处的边境线,沉默不语。
依朵回到庄园没多久,第一批红果就可以采摘了,大家都忙了起来。
年底时,全国封控力度再一次加大,边境告急,境外大批量非法人员入侵我国边境线,武装巡逻一车接着一车过来支援。
岩勐山等戍边人回来了一趟,之后村村寨寨的老百姓纷纷拿起锄头镰刀,组成一个又一个边民巡防小组,在边境线上的铁丝网内24小时巡逻站岗。
有那偷挖铁丝网想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发出警告,更有什者想要攀过高高的铁丝网翻跃过来,但全被边境防护小组撵了回去,那之后边境建设公司加大、加高铁丝网的防控力度。
今年的春节大家都没过好,庄园内的人手组织了一批去老黑山巡防,人力大减,连依朵和叶香萍等各个领班都跟着下地抢收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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