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有。”

    【已经朱符了老师。】

    “你桌洞最里面。”

    空气突然安静。

    朱瑞曜：“我先说的。”

    非常克制。

    符安灼接住。

    “要不现在打一架看谁先说？”

    晨报。

    符安灼正在把草莓牛奶往旁边推。

    两个人又同时：

    【异口同声是宿敌传统艺能。】

    怎么讲。

    回头看见她，立刻变成了正常人。

    “没有。”

    再看看他们两个。

    袁汐叶问。

    袁汐叶：“……”

    符安灼：“……”

    开始插牛奶吸管。

    朱瑞曜看他一眼。

    朱符

    袁汐叶坐下。

    “你垃圾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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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昨天值日看到的。”

    袁汐叶刚把纸递出去，朱瑞曜就从旁边把自己桌上的一包纸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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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袋海盐味薯片。

    早读的时候，符安灼来借纸。

    “谢谢啊。”

    袁汐叶看看牛奶。

    【什么叫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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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也是。”

    “给你。”

    袁汐叶：

    “没有。”

    然后因为谁先说的差点吵起来。

    “你这个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原始。”

    符安灼先开口：“你能不能别学我？”

    问a和b是不是一起买的东西。

    “有录音？”

    “对你够用。”

    越强调不一样，越同步。

    【你昨天还说不建tag。】

    “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们挺有默契。

    她觉得这两个人是在下一种人类目前还没有发明规则的棋。

    【我不轻易判。】

    朱瑞曜也安静了一下。

    听见她声音以后，眉头松了一点。

    又抬头。

    符安灼本来嘴角带着一种“你今天最好别惹我”的笑。

    “我纸在最里面。”

    两个人的动作都不大。

    朱瑞曜：“……”

    这是她当天第一个错误判断。

    符安灼看见了。

    袁汐叶站在教室门口看了一会儿。

    “谁跟他一起。”

    “我为什么不能借她的？”

    同时。

    “没有。”

    袁汐叶低头。

    看看薯片。

    “噗。”

    嘴角已经有一点压不住。

    符安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桌洞。

    三个人都沉默了。

    两个人同时：

    “没有。”

    符安灼也把薯片往她手边放。

    她在憋笑。

    袁汐叶：“你们挺有默契啊。”

    “你们一起买的？”

    “我纸在垃圾后面？”

    朱瑞曜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先观察。】

    朱瑞曜正在把薯片推回来。

    符安灼突然没有继续追问。

    “你们在干嘛？”

    袁汐叶没忍住。

    “有病。”

    他抽出一张朱瑞曜的纸。

    朱瑞曜也看见了。

    “没有。”

    还很客气。

    微博：

    又同时。

    朱瑞曜本来皱着眉。

    “还她。”

    非常安静。

    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

    两个人同时转过来。

    如果忽略他们的表情，看起来甚至像在替袁汐叶整理桌面。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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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盒草莓牛奶。

    今天暂时还是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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