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天固定几个时段，让你到不同位置感知一次，再跟外围巡逻结果对照，应该有用。」

    测到后面，结果逐渐清楚。

    林晚站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方向呢？」

    「没有。」

    远处很快传回位置。

    「再细一点。」

    她忽然发现，裴述和周野其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麻烦。

    下午，他的异能测试也换了方式。

    房间里静了一秒。

    裴述看了他一眼。

    方向基本正确，但比实际位置偏了一些。

    「增加到多少？」

    「先问清楚。」

    「一次几分鐘。」

    裴述不一样。

    「我怕你们真的这么安排。」

    裴述看向他。

    裴述靠着墙，没有闭眼。

    「这里。」

    「不知道。」

    真正有用的是另一件事。

    「你问第二次也不会突然知道。」

    「位置？」

    大概十几秒后，他抬了下手。

    昨天晚上那个高速活动体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这次比刚才快了很多。

    负责测试的人咳了一声。

    这些和前几天测出的能力限制没有衝突。

    「你又在笑？」

    真正动工之前，西侧外面的道路还得再清一次。

    负责记录的人乾脆在纸上划掉那一栏。

    记录的人低头核对。

    「几个时段？」

    下一轮开始后，另一组人突然跑了起来。

    距离拉远后，他仍然能先察觉大概方向，但位置会越来越模糊。

    「没说让你二十四小时站着。」

    他大概会先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一条条问清楚，直到对方自己也开始怀疑，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必要做。

    裴述像是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她。

    前几次已经确认过基本限制，今天不再重新数墙后有几个人，而是开始测实际警戒时能不能派上用场。

    负责记录的人拿着计时表。

    「多久？」

    另一组则会在不同时间突然加快速度，再停下来。

    林晚把上午整理好的资料送过去时，裴述正站在北岭西侧一栋建筑旁。

    「左前方有叁个。」

    异常快速的目标，裴述确实比普通警戒更容易提早注意到。

    实际结果送回来后，偏差明显比慢速移动时小。

    裴述往外指了一段。

    「先早、中、晚。」

    负责记录的人把两次结果并排写下。

    裴述这才点头。

    旁边有人忍着笑。

    事情暂时定下来。

    裴述没有被安排进这支队伍。

    「开始。」

    裴述语气平淡。

    「左前。」

    如果几个活动体集中在同一侧，他也很难立刻拆开每一个个体，只能先判断那个方向有一片活动。

    一组沿着外围道路慢慢走。

    「看情况。」

    「我什么时候睡？」

    速度越快的目标越容易被他抓到。

    旁边另一个人说：「如果之后效果稳定，可以再增加。」

    林晚很快收回嘴角。

    「右边。」

    负责测试的人翻了翻记录。

    有时两边同时移动，有时其中一组停下来，另一组从更远的位置开始活动。

    周野不想做什么，通常表现得很直接，能躲就躲，躲不掉再说。

    「大概呢？」

    「几个？」

    「距离？」

    之后几轮又换了不同方向。

    裴述刚点到一半的头又停住。

    「两个。」

    裴述抬手比了个范围。

    裴述几乎立刻抬头。

    他才到北岭几天，虽然活动限制已经放宽，还不到能直接跟着外勤队离开的程度。

    远处有两组人按照安排分开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