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看过来。

    警戒人员先戴好口罩和照明设备进去确认。

    「可能有后期施工纪录。」

    「所以才要看备援井。」

    旁边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两名警戒人员开始处理卡死的门。

    工程组把能分开的先搬到一旁，一边晾，一边和昨晚找到的旧图资对照。

    几个人很快围到图旁边。

    他收回视线。

    另一名设备人员也走了过来。

    「能不能确认一下？」

    其中一条铁门半开，另一条却从里面卡死。

    警戒人员先靠近门边听了一会儿。

    对方往图上看。

    门一推开，一股长时间没有流通的潮湿气味立刻涌出来，混着灰尘、锈蚀和积水闷久后留下的霉味。

    「怎么了？」

    将近一个小时后，其中一人从另一侧走回来。

    裴述跟着队伍往里走。

    林晚站在外侧，目光顺着墙上的旧管线一路往上。

    「水呢？」

    「这些先别丢。」

    他没再说别的。

    他摘下一隻手套，手背上全是灰。

    顾沉扫了一眼门缝。

    正在说话的人停了一下。

    设备组已经沿着主要管线往地下走。

    「确实省了一次。」

    「嗯。」

    「先列。」

    林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里面只有一排停摆的旧设备和散落在地上的工具，没有侵蚀者。

    「这里封闭太久，水质不知道。手上有伤的更别碰。」

    里面没有动静。

    「蓄水槽主体完整，主要管线有几处破损。自动控制不能直接用，备援那套得拆。」

    工程组花了十几分鐘才把入口打开。

    裴述还没开口，林晚已经看了一眼墙上的配置图，又走近门边看了看锁和门框。

    站得近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门锁很快被撬开。

    林晚跟在后面。

    「还能抽？」

    「本来就没必要用。」

    「零件呢？」

    「知道。」

    其中一人回头看向裴述。

    他把图往旁边移了一点，露出地下更深处的一个标记。

    「这里有地下水井，原本就是紧急供水的一部分。」

    有人翻开其中一本。

    地下设备区比上面更闷。

    墙上的配置图已经严重受潮，几个区块黏在一起，只能勉强辨认主要管线方向。旁边的柜子里还留着一批施工期间使用的纸本资料，大半受潮发黄，有些页面甚至黏死。

    那人低头翻了翻纪录。

    「原本主要接城市供水。」

    「这间只有这个出口，门也没有被撞过的痕跡。先照正常流程开，真的有问题再让他看。」

    接下来的工作很快转到备援水源。

    林晚往旁边让开位置时，才发现裴述正看着自己。

    「什么？」

    「目前看有。」

    沉辞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

    「设备修好了，水从哪里进来？」

    前面的人回头。

    控制柜失去电力后长期停摆，部分电子元件已经受潮，但几组大型设备外部结构没有明显变形。

    「没什么。」

    「主要设备没有明显结构损坏。」

    设备组的人点头。

    裴述顺着低头看了一眼。

    「有修的价值？」

    裴述看了她一眼。

    没有发现侵蚀者。

    「有些北岭未必找得到，得问另外几边。」

    「照她说的。」

    经过一处积水区时，沉辞停了一下。

    「别直接碰水。」

    大门早已失去电力。

    说完，他的视线落到裴述腰侧。

    林晚指了指图上的位置。

    「现在没有了。」

    另一边，通往地下设备区的两条通道也被找了出来。

    设备组的人一进门便分开找资料。

    「得试。」

    经过林晚身边时，他忽然低声开口。

    队伍才陆续进入。

    设备组沿着主要管线一路往里。

    手电筒的光扫过一排排停摆的设备，管线沿着墙壁和天花板延伸，部分金属表面已经出现锈斑，地面几处积着发黑的水。

    「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