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徽明笑了笑:“大概吧。”
他无比清楚,许芋尚未出嫁,按礼法来讲,要和许菽一样守孝三年。如今三年未到,他们有了肌肤之亲,是大罪,只是若查起来,他自然可以不认,可若是有了孩子,那便不同了,那是有了证据。
居丧奸这样的把柄,可比一个孩子好用多了。
不过,他暂且不能将真实的缘由告诉许芋。许芋显然是未想过孝期的事,一旦让她知晓,恐怕她会自责内疚无法平息。
许芋瞧着他脸上似有若无的笑,轻声问:“大人在笑什么?”
“没什么。”聂徽明握住她的手,“你想为我孕育子嗣吗?”
她垂下眼,没有回答。他们无媒苟合便罢了,再弄出个孩子来,恐怕真会将哥哥气死。
聂徽明将她揽入怀中:“不愿意?为何?”
她沉默不语。
“嗯?”聂徽明捏起她的下颌,“告诉我,为何不愿?”
她看着他那双温暖的眼眸,突然有些害怕,小声道:“没有不愿意。”
“那为何方才不答话,”
“我只是还没有考虑生孩子的事。我姐姐也才怀孕,我哥哥甚至都还未成亲。”
聂徽明松了手,继续将她搂在怀里,问:“他们还说了什么?”
“就说了这些。大人,我姐姐姐夫会不会有事?要不要让他们不要再在酒楼里做事了?”
“不会,有我在,他们不敢。”聂徽明轻轻抚抚她的背,“你今日怎么就跟那个婢女走了呢?万一要是出事,该怎么办?”
温热的掌心抚平她心中那一点点小小的恐惧,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不会的,我是想清楚了,觉得他们不会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害我才敢去的。只是那个秦如苏路上老是说些迷惑我的话,我一时失察,才会被她引去见大管事。”
聂徽明笑问:“她说什么了?”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她说,夜里的声音很大,她们在外头都能听见,还说让我往腰下垫个枕头,能有助于怀孕。”
聂徽明低头,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是吗?那我们晚上试试?”
她连忙拒绝:“大人,我还没有准备好。”
聂徽明摸摸她的后颈,轻声问:“这么害怕?”
“嗯。”她点点头,赶忙将这话岔开,“大人,我的声音真的很大吗?”
“不大,我喜欢听你出声。”
她脸颊一烫,小声抱怨:“可是她们都说听见了,院子里除了她们,还有旁的下人,那不是都听见了?我以后肯定咬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可我就喜欢你出声,该如何是好?”
“大人越说越没有正形了,我不跟您说了,我今日原本是要看给姐姐姐夫的礼物的,我先去忙了。”她起身要走。
聂徽明捉住她的手腕,轻轻往回一拽,将她圈回怀中,垂首贴着她的脸颊:“我帮你参谋参谋?”
她害羞道:“那也是出去参谋,不在房间里。”
聂徽明低低笑出声,拍拍她的手臂,笑着道:“好,天还早着,我们出去看,晚上的事晚上再做。”
她稍稍整理整理衣衫,跟着他出门,在堂屋里坐下,又叫来湛露,继续商讨礼物的事。
刚讨论完,前几日做好的衣裳又送来,又回到卧房,去试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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