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样的,我便要什么样的,我和你配合。你想要什么纹案?用金银丝线吧,端庄贵气,熟丝也可。”
“金银丝线?会不会不和规制?”
“不必考虑这些,只要你喜欢。”
她腼腆笑笑:“那好,就听大人的。”
聂徽明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亲:“到时你从许家出嫁,三书六礼也要走个过场,这些事也没有多麻烦,我会让人去办。只是我这阵子实在是忙,成亲的事你便自己去与他们说吧,让他们那边也准备,缺什么便与我说,我让人来置办。”
“好,大人放心去忙便好,哥哥他们肯定都能处理好的。”她笑着靠在他肩头。
“还有一事,你也去与他提醒一声,过几日我会调他到宫中做事,让他先准备着。”
许芋眼眸一抬,迟钝一瞬,问:“能行吗?”
“为何不能行?他在县衙里也历练了八九年了,我觉得他能行。”
“我是怕给大人添麻烦。”
“不会,让他来试试,若是不行再说。”
“好,我会跟哥哥说的。”她抱住他的脖颈,贴在他脸边,小声道,“大人总是这样为我的家人考虑。”
聂徽明在她耳旁低声道:“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她笑着亲他:“谢谢你,徽明。”
“好了,我们继续来商议婚宴的事宜。想要什么样的歌舞?”
“我对歌舞不大熟悉,大人觉得什么样的歌舞好?”
秋日,一整个下午,她懒洋洋地靠在他怀中,轻声和他商议着,几乎是所有的细节都商议到了,只需要安排人去做便是。
街道上的银杏树泛黄了,秋高气爽,她惬意地坐在马车里,缓缓往许家宅子的方向去。
刚好许菽休沐,酒垆这段时日的生意也不忙,进门,家里人都在,一起将她迎进去。
她左右环视一圈,问:“朗儿呢?我这两日也没来问过,姐姐追到他了吗?”
许芸叹息一声,郁闷道:“追是追到了,只是他不肯回来,说什么都要去参军,你们家那个随从便托了关系让他在城外军营里待着了。”
“这孩子也算是有大志向,姐姐不必担心,我会让大人和那边打好招呼,别叫他受伤了。”
“就得让他好好捱一捱才行,否则他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外面是那么好混的。不就是打了他一巴掌,就这样跟我置气,真是白养他一场了。”许芸气道。
“姐姐消消气。”许芋抚抚她的后背,轻声劝,“孩子大了,知道要脸面了,你当众打他一巴掌,他自然没面子。姐姐就别生气了,他又不是出去吃喝嫖赌了,还不是想自己把这面子挣回来。”
许芸又抹起眼泪来:“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气性,你说说看我们累死累活的都是为了什么?他还不领情了。”
“都说外甥像舅,我看朗儿这性子是像大哥。”许芋笑道。
许芸恍然大悟,连声应和:“我是说呢,我和他爹都不是那种别扭的人,现在终于是找到根了,就是大哥的问题!”
许菽苦笑:“怎么好好的又怪到我头上来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大哥忘了,当初芋头和聂大人在一块的时候,你不是要死要活不同意?”许芸道。
许菽笑着投降:“好好,都是我的错。”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