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柔眸看着。
他盯着她:“明日我要出府,今晚不想喝药,怕明日犯困,贞娘。”
话还没说完,她方才还柔软的手倏然往后收,但被他握得很紧,听完了剩下的话。
“你帮我可好?”
他的请求不过分,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段时日他都是靠喝药,然那药似乎药性很强,他白日里总是困恹恹的,像是睡不醒。
翠辛贞犹豫中就被他牵着手。
不知何时,他的手热了起来。
她被烫得往后一缩,可他圈得很紧,还笑着轻颤的音似埋怨:“贞娘,我帮你时半点犹豫都没有,怎么到帮我了,就这样……唔,好舒服啊。”
他似埋怨的话还没说完,音便变了。
翠辛贞听得耳畔泛红,无可奈何,便忍着羞耻慢慢摸他的头。
毕竟他说得没错,反正也不是头次帮他。
只是还没过多久,她便眼看着少年白玉无瑕的脸肉眼可见地洇开湿润的嫣红,兴奋中上扬的眼瞳都在颤抖,呜呜哼哼的将头抬起些。
好大声。
不知是近日她时常喝的药对耳朵有用,还是她似乎听得比往日要清晰些,所以觉得此刻小叔叫得毫无羞耻心,尤其是洒在手心上时像是只狐狸。
她心中淡淡涌起悔意,但还是认真地摸着头。
夜里回去有些晚了,她红着脸回房中换下被弄脏的裙子,去洗了很久才上榻休息。
夜里依旧在梦中感觉四肢被束缚得紧紧的,腿上像是有条滑腻腻的蛇,让她不禁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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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春节假一放,铺子就闭店打通墙壁重新修缮,而小叔也要准备专心会考,今年两人都过得很忙,连他生辰都没能好好过。
正月春节一过,京城肉眼可见热闹起来,不止枝丫抽绿,也多了许多从外地入京赶考的书生,就连城门都比往常戒备森严许多,而她也在春节后收到五弟寄来的书信。
还与之前一样,小叔念与她听,信上五弟一切安康。
她放下担忧,渐渐忘记那日无意看见的背影,当是瞧错了,整日都在铺子与府上两线来回。
二月初九为春闱,春二月还没到,她便开始为拥玉京准备会考之事。
会考共要考九天六夜,每场考试为期三天,期间连贯进行,所以哪怕拥玉京住在京城,这段时日也不能归家,是要住在考场的。
待到二月初九,她亲自送拥玉京入考场后,这几日便食不下咽,寝不安宁,整日担心他的会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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