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我追踪这辆车的行车轨迹连开出两条街，后边几个路口没再出现。”

    “你先说。”

    这个发现大大的节约了她找无用字的时间，她专注地找标题带著字的报纸。

    “呸呸呸，”陈昊天立刻自打嘴巴，“我啥也没说。”

    凶手要带走那么大的活人，一定借助了某种交通工具。

    许久猛然抬头，姜衍之手肘撑在柜台上，垂着眼看她：“你怎么过来了？”

    “先去吃饭，回来再看。”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陈昊天跑出网吧，从路边的报亭，花了两块钱买了一份城市地图，对照着车辆停留的街道在地图上一寸一寸地找。

    姜衍之说不用，够吃。

    陈昊天不如姜衍之了解各条街道的情况，只能一点点搜索。

    秦朔脑袋瓜子耷拉下去，一想到苏昌盛带着他们，只觉得一脚踩进泥沼，生死难料了。

    “咋又扯上了一个明星？”

    许久揉了揉眼睛，看向视频上的那条街：“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藏车吗？”

    “找到了！”

    从赵琳家找来的那一页纸片，鉴定出的纸质和报纸是同一材质。她拿着复印下来的纸张一角，一点一点比对。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因为曹来福的事情吗？”

    网吧的网速足够快，可画面仍旧卡顿得厉害，快进一十秒，卡顿十几秒，逼着人一点点看。

    陈昊天看得眼睛都花了，嘟囔了一句：“姜衍之要是在就好了，他可是活地图。”

    姜衍之把刮掉木屑的筷子递给许久，陈昊天没说错，只是停职了，又不是死了，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许久摇头：“还没来得及。”

    “你先说。”

    陈昊天一瞬不瞬地盯着，在一阵阵乱跳的画面里，不放过任何可疑的身影，终于在夜里十一点左右，看到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车突兀地出现在几条路之外。

    许久举着手上厚重的文件夹，往陈昊天面前捧，而陈昊天差点把整个大脑袋电脑掰到她面前。

    几个人没走远，就在这条街的一家牛肉面店坐了下来，陈昊天加了一份牛肉和一颗卤蛋，许久问姜衍之要不要加东西。

    网吧里热火朝天打游戏的声音，丝毫没有间断。

    “休假了。”

    陈昊天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手往旁边探，摸到饮料，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放下之后，继续操作鼠标，往后拉进度条。

    是著名的著。

    “我也不知道，总之有进度总比没进度强，你那边呢？”

    “继续查下去。”

    许久看着眼袋都大了的陈昊天，笑了：“我先说吧。”

    陈昊天早就饿了，喝了一肚子水饱，又不好意思来回跑厕所，可让他逮住机会了：“走走走。”

    姜衍之点点头，往柜台台面看了一眼：“你俩吃午饭了吗？”

    哈城发行的大报小报很多，一期一期比对，特别费眼睛，但她一字一字地找下来，隐约推测出露出的半边字是什么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陈昊天在旁边继续查监控，他们重新打商量，要从宋丽清和赵琳工作到家的地方，重查看监控，找出她们两人失踪当晚出现在家附近的人。

    她指着对应的新闻页，缓缓读出来：“著名女星苏晓棠于家中自杀，一代女星陨落，是时代的眼泪。”

    陈昊天指着屏幕上的一辆黑车，凶手的反侦查能力很强，车身玻璃贴着黑色的防窥膜，前挡风玻璃的遮阳板也放了下来，驾驶座上的人穿着一身黑，口罩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找我做什么？”

    许久拍了陈昊天一巴掌：“不要乱说话，什么死不死的。”

    许久看向姜衍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许久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的，还是全神贯注地翻着从图书馆借来的报纸合集。

    这会儿的网络地图远没有发展起来，还是要靠纸质版地图，才能知道一二。

    陈昊天扒拉着筷子：“兄弟，该吃吃该喝喝，不过是停职而已，又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