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自报家门:“我是许永成的女儿,来找陆先生聊一点事情。”
行走在外,许永成的名号还是响当当的。
保姆自然也知道许永成是谁,却没有急着让她进门,只是说:“许小姐,你稍等,我进去和先生知会一声。”
许久点点头,补了一句:“顺带告诉陆先生,我能够让她妻子的身体好起来。”
保姆将信将疑地应了一声,合上门走了,过了片刻,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门再次打开。
颓败的陆先生亲自站在门口,身形比隔着窗户看到时更显清瘦一些,穿着一件烟灰色的家居毛衣,袖子卷了两圈,露出一截手腕。
“陆先生,你好。”
陆先生审视着许久良久,让开门口的位置,把许久邀进了院子。
进了屋子,保姆端上来两杯热茶,自动地退离客厅。
陆先生端起一杯茶,看着许久说:“你是许先生的女儿?”
许久点点头:“是,目前来看,是唯一的女儿。”
许家前段时间反闹得沸沸扬扬的割亲事件,陆先生不可能没听说过,如他这么聪慧的人,自然也知道背后的原因。
陆先生笑说:“你很好的维护了自己的权利。”
“我听我爸爸提过你,你是个很好的人。”
陆先生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下:“你进门前说能让我妻子的身体好起来?”
许久站在他对面,没有绕弯子:“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今天想告诉你的是,郭勇是个骗子。”
陆先生的眼神变了一下:“你凭什么这么说?”
他现在把郭勇当成救妻子的救命稻草,谁来否认郭勇,就相当于否定了他妻子活的希望。
许久说:“凭我现在是市局的实习警察,正在调查郭勇案。郭勇给你妻子喝的那些‘神水’,只是让你妻子短暂的恢复精神,看起来好像在康复,实则只会加速你妻子的死亡。”
陆先生冷下了脸:“我是看在许先生的面子,才让你进门,并不想听你随意诋毁他人和诅咒我的妻子。”
“你觉得你妻子贴符纸发出的叫声,是因为郭勇的驱邪吗?”
“难道不是吗?”
许久看着他:“你信他,是因为你跑遍了医院,束手无策,希望他有用,但你看过你妻子的肩头吗?”
“肩头?”陆先生抬起手,示意她跟着他上楼,“我相信眼见为实。”
楼梯是浅色的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陆先生脚步沉重,走在前面,推开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门。
床上的女人平躺着,呼吸平稳,被子盖到胸口,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陆先生在床边坐下来,犹豫了片刻,伸手轻轻拉开妻子睡衣的领口一角。她的肩头有一片淡淡的红色掐痕,其余的位置还留有一点发黄的淤痕。
“怎么会这样?”
陆先生眼睛猩红,不敢相信所看到的的一切,朝着屋外叫了一声。
保姆连忙跑进来,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先生,怎么了?”
“告诉我,我妻子肩头和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保姆浑身一哆嗦,磕磕绊绊地说:“那两个人……每次来之后,夫人……身上都会有这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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