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我回莫城前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

    他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也不是，早饭会在学校食堂吃。”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南怀璟停下筷子，用手机再次扫了桌角的二维码。

    鹿笙把手机还给他。

    点完两份要打包带走的菜，南怀璟放下手机，朝她面前看了眼。短暂的迟疑后，他拆了旁边一套餐具，只烫了其中一个碗。

    他好像在想什么，因为眉心时不时地轻拢。

    鹿笙双手握住杯壁，左右扭头扫了眼周围，和她不同，很多人都脱了身上的外套。

    右手的食指轻轻拨弄着杯口，南怀璟靠着椅背看她：“喜欢雪？”

    鹿笙把碗具上面的包装撕掉，推到他面前：“谢谢。”

    南怀璟这才坐正了，他拿起筷子：“吃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里的寒意还没有完全褪去，鹿笙觉得他看她的眸光有些炙热。

    在做菜方面，简女士觉得他是个门外汉，所以不听他的建议。

    表情三分呆萌，南怀璟轻笑一声：“没什么。”

    鹿笙在简女士家喝过两次这种汤，一次是中午一次是晚上。

    南怀璟点头。

    南怀璟抬眼看了下她，没说不客气。

    鹿笙收回视线，闷头吃饭。

    她舔了舔唇，视线重新回到他脸上。

    鹿笙也没有说违心的话：“嗯，简阿姨做的稍微有点咸。”

    她轻“嗯”一声。

    余光时不时地扫过她的脸，南怀璟下意识就问：“笑什么？”

    鹿笙轻哦一声，“那我提交了？”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鹿笙不经意地提起：“不知什么时候能下雪。”

    这时，店员拿来一个不锈钢水壶放到桌上。南怀璟握住壶耳：“碗具给我。”

    南怀璟笑了笑：“简女士跟你说的？”

    “我跟她说过，这个汤不该放盐，它的咸味应该由火腿带出来，”南怀璟耸了耸肩：“但是她不听。”

    南怀璟没有在看她，视线飘在他指尖的杯沿上。

    鹿笙的视线一直停在他的手上，不知是不是带了滤镜光环，她觉得他连倒水的动作都是优雅的。

    特别是他手上的那枚戒指，知道他单身后，她愈加觉得那枚戒指好看了。

    外面的风好像更大了，有顾客推门进出，明明座位离门口不近，可依旧能感受到寒风吹进来的凉意。

    南怀璟一共点了三个菜，蟹黄豆腐、火腿煲山笋，还有一份肉片白玉菇。

    烫完她的碗具，南怀璟给她倒了杯水后，才开始烫自己的。

    鹿笙舀了一勺尝了尝，随着她眉棱轻轻一挑，南怀璟笑了：“是不是比简女士做的味道要好？”

    他突然开口，让鹿笙猝不及防地抬头：“啊？”

    鹿笙没好意思说是她自己发现的，所以没有回答。

    心跳渐渐快了，鹿笙别开视线，轻抿一口杯里的水。

    “所以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做吗？”

    直到店员将三盘菜一一端上桌。

    视线从他手上移开，鹿笙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如果她也去买一个戒指来戴，那和他再一块出门，别人会不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已婚夫妻呢？

    “这个汤，简女士就是从他们家偷师的。”说着，他盛了一碗火腿煲山笋的汤放到鹿笙面前。

    想到这，鹿笙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

    鹿笙其实是个很怕冷的人，可她却又很喜欢冬天，确切的说应该是喜欢莫城的冬天。

    有淡淡柠檬的酸。

    鹿笙没好意思盯着他看，南怀璟也没有说话，两人之间有片刻的沉默。

    他说：“我只是不喜欢吃清炒的白玉菇。”

    鹿笙边细嚼慢咽着嘴里的菜，边看他。明明没有和他视线相撞，却听他对着手机屏幕说一句：“已经七点四十了。”

    提交完，鹿笙手指向上滑了一下，手机屏幕回到桌面，桌面壁纸是蓝色，清清爽爽，app图标被分类在几个文件夹里，只占了一半屏幕。

    鹿笙问：“你自己做过吗？”

    南怀璟吃饭的时候话很少，平时在简女士那里，他也都是有问才有答。

    所以他知道她在偷看他，还是说只是随口提醒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