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将猫抱在腿上,沉甸甸地压着她,“布偶猫就这样。”
谢淙让闻扬少调侃她那只猫,“人家护得紧,不让评价。”
这话施浮年不爱听,她没理谢淙,手顺着猫的毛,瞥见斜对面的徐行,问:“景亦不来吗?”
徐行的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听到他声线发沉地说:“去朋友家过夜。”
闻扬若有所思,“难怪,原来是被疏远了才来这儿。”
施浮年和谢淙都笑了,谢淙苦口婆心地劝他,“少摆着脸色,人家景亦又不欠你的,你态度稍微放低一点又不会掉钱,整天这么冷,谁敢主动招惹你?”
施浮年将猫放到地板上,指了指徐行,说:“去,找他。”
壮得像个卡车的布偶猫瞟了两眼徐行,又悄摸缩了下后背,低着头往桌子底下钻,去蹭施浮年的裤脚。
“猫都怕你。”闻扬撑着额角,笑他,“徐总,你该感谢景亦愿意和你结婚,不然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结婚证长什么样。”
谢淙给他出谋划策,“平和一点,话多一些,找找人家喜欢的话题,不然也不至于结婚半年还和陌生人似的。”
施浮年在一旁搭腔,含沙射影,“不过话也不能太多,不然嘴一贱就弄巧成拙。”
谢淙不说话了,闻扬没有老婆管着,成了劝学的主力,“你公司那个郑路唯不是也结婚了吗?向人家取取经。”
徐行被这群人吵得太阳穴胀痛,“他离婚半年了。”
“那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徐行望着窗外的水井,墨黑色的砖石上积着水洼,明镜一般映着人的心。
她不在家,澜庭的那栋房子没有人情味,徐行离开青瓦堂后,直接开车去了公司加班。
与此同时,景亦正吹着空调,和尤珈躺在一张床上聊小猫的名字。
“黑豆?芝麻?小灰灰?”尤珈绞尽脑汁地想。
景亦说:“还是小灰灰好听一点,其他两个名字……我怕你半夜饿了把它塞进嘴里。”
“行,那就小灰灰。”尤珈冲猫勾了下手指,一人一猫相处得不错,猫听话地爬去床上,躺在两人中间,尤珈戳着它的后背,笑眯眯地说,“以后喊你小灰灰。”
景亦瘫在被子上,盯着眼前的吊灯,侧过头见尤珈正耐心地陪小灰灰玩,忽然笑了笑。
尤珈问她笑什么,景亦深吸一口气,说:“大学的时候我们也经常躺在一张床上看电影补作业。”
尤珈揉着猫的脑袋,语气轻飘飘的,“那时候好,现在也好,只要我们还是朋友,怎么样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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