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琼，你别总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了，想想也大了，她是个有分寸的孩子，而且我看徐行对她也挺好的，很护着她……”

    他的大/腿很硬，坐久了硌人，景亦想下去，可腰间的力量却死死箍住她。

    他摁了一下痕迹，景亦伸手去遮，烫着耳朵说：“别碰了，你快出去帮我爸做饭。”

    景亦住院那阵子，他给景亦洗头喂水剪指甲，哪怕睡眠压缩到三小时，也要抽出时间去看她一眼。

    景亦说：“知道了，马上。”

    “那天我躺在床上，发现我这双手越来越粗糙，眼睛也老花，好像逐渐看不到她了。”

    徐行将她裤腰往下一拽，看清了那小片红印，“多大了还要告状？”

    “你给两个孩子都拴进笼子，熹宁是想办法钻洞逃跑，而景亦会直接砸了你那把锁，让你看清楚她出走的决心，你已经看到过许多次了，对吗？从保研到结婚，她把她最真实的一面摆在你面前了，因为她信任你，才会让你看到她心底的情绪。”

    陈永怀给她倒了杯水，“书琼，你把她想得太脆弱了，景亦其实是个很坚韧的孩子，你看，她不听你的话，自己保研学习，找实习工作，和徐行结婚，哪一样不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你觉得她走错了吗？没有，她比我们给她指得任何一条路，走得都要顺利。”

    景亦走出卧室的时候，景书琼正在包水饺，她凑过去问：“什么馅的呀？”

    “景亦不会想看到你抨击她决定的，她更想让你支持她，尊重她，我们都看开一点，给她和徐行一些时间，怎么样？”

    “从小到大干涉了她太多的选择，在她说要准备保研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想想她好像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了。”

    景亦振振有词，“我这个叫合理质疑，好奇心驱使罢了。”

    “嗯，和他谈了两句。”

    景书琼抹一把脸，“行了，我知道了，你快看看火候吧，我去喊熹宁。”

    景书琼抓着袖子的花边，又说：“在知道她拿着户口本悄无声息地和徐行结了婚时，我心脏跳得很快，我和她说了无数遍婚姻不是儿戏，她总反驳我，说她是认真考虑过的。”

    景书琼正好来敲门，“出来挑挑烟花，看今晚先放什么样的。”

    景亦推着他的胸膛，“大过年的，别这样。”

    徐行将信纸往身后的床上一扔，景亦伸手去抓，又被他掐了一下臀腿。

    他的手搭在景亦的腰上，又滑进她裤子一侧的口袋里，勾出那封情书，用信纸一角敲着她的肩膀。

    景亦笑着，“虾仁的？我最喜欢吃虾仁了。”说完，她折起袖子帮景书琼一起包。

    徐行盯着她滑屏幕的手指，说：“找到了记得通知我一下，我给他腾出个位置。”

    景亦揉/搓着那块地方，小声说：“我要告诉我妈，你欺负我。”

    景亦冲他笑了笑，她想出去接个水，贴着墙根走，却还是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蛮横的力量将景亦拽到他的腿上。

    景书琼将这些事情都看在眼里。

    景书琼翻白眼，“我知道他对想想好，我又不瞎。”

    “你闻闻就知道了。”

    “我这不是正研究着吗？”陈永怀关掉火擦手，“你又找徐行了？”

    陈永怀问：“那你为什么还对他不满意？”

    景书琼回到厨房，看陈永怀正在研究黄豆炖猪蹄，说：“还是做成红烧吧，你别把好好的东西又弄坏。”

    徐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冲她勾了勾手，“过来。”

    徐行摆正她的下巴，“谁先挑衅？”

    景书琼沉默半晌，转头坐在椅子上，“我前几天也想过，我好像不是对徐行不满意，我是不能接受景亦不打招呼的决定。”

    陈永怀拍着她的肩膀，“你是她妈妈，她怎么可能会不需要你？”

    景亦认真点头，将信纸揣进口袋，信誓旦旦，“好，到时候我肯定让你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