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川比那晚理智得多,立刻退了出去。
白瑾川仔细看向那处破皮,已经结痂了。
但对上她,他好像就是等不及,无论是前天晚上还是此刻,他都自动让坚不可摧的面具破裂一线缝隙,暂且蜕变成了为所欲为的小孩,迫切地想要贴近,吸吮,百般索取。
她侧开脑袋,尽情地大口喘息两下,没好气地回:“废话,你太凶了,还是像青瓜蛋子一样,根本没有技巧。”
何开颜一个人唱独角戏久了,又被他深沉莫测地注视,后知后觉不太对劲。
何开颜懵了两秒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那个来势凶猛的强吻。
这一吻和上次所差无几,同样又急又重,长须直入。
与此同时,何开颜余光飞出一丝,悄悄瞄他,见他被控诉了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她胆量大了不少,更加来劲儿。
她也没和其他人接过吻,不知道小说里描写的能叫人欲罢不能,醉生梦死的深吻是怎么接出来的,或许她也没有用对方法,但就是不讲理地把过错推了出去。
她重新面朝他,指指自己破皮的嘴角,气呼呼道:“你还是属狗的,这是你咬的,还记得不?”
何开颜又被他毫无章法地吻得唇舌灼烫,呼吸急促,在窒息边缘摇摇欲坠。
莫名其妙的,他认为这份痛感太轻,希望伤口更烈一些。
白瑾川很听话地没有绕弯子,现学现卖,直截了当地说:“我想吻你。”
这样多年的克制伪装,白瑾川自认早已不是一个意气用事,急性子的人,凡事追求蓄势待发,一击致命。
她脸蛋涨出艳丽绯红,本能地使劲儿推他胸膛,抗拒意味显而易见。
毕竟要看在五千万的份上。
白瑾川沉沉注视她,嗓音有些不同寻常的哑:“我第一次,不太会。”
不等何开颜明白过来,他已然摘掉眼镜,捏起她下颌,吻了上去。
没来由的,何开颜生出一种在广茂荒原,被野兽盯上了的感觉,还是最嗜血残暴,饥肠辘辘的那种。
“我就知道。”何开颜嘟囔道。
白瑾川没有正面回应,眸光重点凝在她淡淡粉色的唇上,轻声问:“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很生硬?”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何开颜撤下右手,不安地闪动眼睫,惶恐发问,“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因为他也不会。
何开颜连连眨了几下眼,看向别处再回:“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是特别特别特别生硬。”
“真的,你可以试试有话直说,肯定比拐弯抹角舒坦得多,至少在我面前,我保证不会笑话你太久。”为了增加说服力,何开颜挺起腰杆举起手,一派信誓旦旦的样子。
好比他刚进入恒耀,收拾那些糟心的老蛀虫一样,前期可以很有耐心地等。
白瑾川仍是不为所动一般,直视她的眸色愈发复杂怪异。
她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跳到了这个话题,反正一想到那个疯狂激烈到几近窒息的吻,她就很难坦然。
何开颜受不了他直直而来的气息,灼得她头晕脑胀,越发迷糊。
那一刻不管不顾,重重含上吸吮,一口咬下的感觉清晰冒了出来。
“第二次应该就会了。”白瑾川凝在她脸上的眸色又暗了一重。
但此刻白瑾川抑制不住去顶,丁点儿痛意都能将那一刻的感受勾勒得更为深刻明晰。
白瑾川舌头上的损伤比她更重,不出意外成了一片小小溃疡,顶到口腔会有尖锐痛感,这两天他都在有意避免。
他维持和她咫尺间隔的亲近距离,彼此呼吸仍旧错乱交汇在一起,他忽闪两下被鼎盛欲念烧得浑浊的眼,有点难为情地问:“又不太好受?”
唇舌混乱勾缠,你进我退的剧烈刺激与快感,还有后面她反向咬破他舌尖,充斥彼此口腔的浓郁血腥,等等感觉在这一瞬抑制不住地狂乱上涌,涨潮般地吞噬着他。
她稍稍缩起肩膀,警惕地问:“你想做什么?”
他应该进步了一点,不像之前那般残暴要命,但还是不给何开颜稍加喘息,换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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