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盘比赛排得紧, 许由说完就把还赖在迟浔脚边不走的林昼一一把薅起来了。
休息室的门在斯恒身后紧闭上。
见他沉默着朝自己走来,迟薰飞快低下头去,感觉到长长的影子靠近, 她缩了下脚踝嘀咕道:“我自己来也可以。”
“冰敷需要你平躺下去,脚踝抬高才有效果。”来人半蹲下看她伤势, 声音低而淡,“如果你想尽快恢复不影响后面比赛的话。”
呃。
还有这种说法?
迟薰被他的话唬住,半信半疑地把腿搭过去, 和之前喝药一样自动往前挪了两下,挪完才想起还在冷战,哼了声便把脸埋进靠枕里。
斯恒嘴角弯了一下, 垂眼将毛巾裹严冰袋轻敷上去。
她这一路虽然活蹦乱跳也没喊疼,但脚踝早已凸起了一大片, 淤青在细白肌肤上格外醒目,连带着整个脚腕都肿得像个胖藕。
早知道zlly那群人这么求胜心切, 刚在击剑场上他就不该留有余地。
车恩煊这个当队长的不也没把迟薰当新手看?
斯恒仔仔细细敷过每处, 控制好力道后才低道:“最后一场比赛的器材出了点故障, 所以才来晚了,抱歉。”
是指的刚在没赶到医务室吗?
迟薰在枕头里偷偷听着,假装睡着了不说话。
看到这幕的斯恒也没戳破, 兀自静静地调整角度和位置。
二十多分钟很快过去,他一动不动, 但维持仰躺的迟薰却不太舒服,一个是对方的体温比她高太多了, 那条搭在他身上的好腿热得很,二是她想看现在场上的体Cao比赛,不好再装睡了。
于是她把枕头往下拉了拉。
刚露出眼睛, 就跟那双沉静的长眸对上,意识到他可能一直在盯着自己后,迟薰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所以击剑赢了吗?”
“是金牌。”他答。
那他也有两块金牌了。
迟薰掰着指头数了数,队里现在除了她几乎人手两块金牌,除此之外还有银牌,而她才刚拿到第二块金牌。
思索间却忽然感觉冰袋被抬高,另一只温热手掌捂在她发冷的脚后跟上。
直到她的视线和他再次交汇。
“还在生我的气么?”
对方声音极低的问。
迟薰一时没反应过来,犹豫着再要说话时,一道不爽的声音插进来。
“冰敷就冰敷,你碰她脚是什么意思?”
谢肆声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旁边,脸色Yin沉地盯着斯恒的每个动作。
早就觉得他没安好心了。
道貌岸然的货色,揉着揉着果然就把迟薰那双脚往自己怀里揣。
男女授受不亲他懂不懂?
“……”
见状,迟薰顺势把脚缩回来,朝他抬起胳膊问:“那你能搀我先去化妆室吗?”
前一秒还目露凶光的谢肆声老老实实俯身,偏过头去,别扭地催促道:“随便你。”
迟薰也不跟他客气,借着他肩膀当拐杖就蹦起来,一路去到人来人往的体Cao化妆室,等前一个爱豆助理抱走衣服他们才找到一小块板凳坐下。
谢肆声坐了两秒,很快抱着臂懒懒站起来,有他这么一堵浑身写着烦躁的人墙在,四周那些关心或是好奇的目光瞬间收了回去。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