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转身跑回自己的书房，把拍立得找出来。

    “第一样是壹号府的别墅，姐姐已经让人打扫过了，你要是不想和爸爸住，随时可以搬过去。”

    但是明明她只是去香港而已。她还短暂地住过那个地方。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

    她抬起眼，看向江程雪：“小妹，妈妈对我们来说，比许多事都重要，不是吗？”

    她一样一样摆出来。

    纪家那头堵得滴水不漏，联系到纪维冬更是难上加难，这些人便挑软柿子捏，都往江家跑。

    “要不姐姐嫁给我吧，我全部都帮姐姐想。”

    他们的婚礼是近期社会媒体的焦点。

    江从筠摸摸她脑袋：“姐姐会很有钱的。比现在有钱很多。别担心。”

    江从筠柔声说：“姐姐给你看几样东西。”

    江景明越发忙起来，有许多财经记者要采访他，想探听两家有什么合并的项目以及未来的规划，金融杂志封面也对他进行邀约。

    她一向都是这样的，对爸爸说：“我支持姐姐。”

    彻底地离开。

    她笑说：“姐姐送你几样礼物。”

    江从筠：“没有。”

    姐姐要离开了。

    江从筠继续说：“姐姐给你的都没有花爸爸一分钱，所以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看他眼色。”

    江从筠牵着她的手到书房，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有整理好的几份文件。

    江程雪才把手拿下。

    她看到桌上的护照：“姐姐你在弄签证吗？”

    “第三样是几支还不错的股票。姐姐知道你不懂股票和基金，所以这些都会有专人帮你打理。”

    －

    江程雪睁大眼，惊奇：“你不去看看吗？”

    姐姐明明在笑。

    江程雪认真思索：“姐姐，你穿婚纱上飞机，会不会不舒服？”

    江从筠对她温笑：“不用了，姐姐真不看了。”

    但江景明很拎的清，全部拒绝。

    江从筠没怎么思考便说：“这些都能克服。”

    江从筠让出一个位置，“嗯”了声：“之前我们怕有意外，在香港和这边都布置了仪式，也都安排了度假酒店，现在一切顺利，还有半个多月，得确定了。”

    江程雪走过去，遗憾地嘟囔：“好吧。”

    两个人拍了好几张，江从筠挑了两个人冲镜头笑得很开心的照片，拿漆绿的铁盒装起来，握在手心，看了许久，这盒子就像一把不谢幕的春季。

    还有一部分娱乐媒体通过各种途径联络他，试图拿到婚礼入场券，好独家报道。

    婚期快到了。

    江程雪坐在她对面：“新婚有想去哪里旅行吗？”

    江程雪愣住了。

    江程雪却觉得有种悲凉，彻底的悲凉。是她无法参与，也无法帮助的苦闷。

    江景明蹙着眉，没答话。

    江从筠笑了下：“我？我有什么？和纪维冬结婚，我有什么。”

    “婚纱婚纱不看的，蜜月蜜月没想好，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新娘子。”

    江从筠顺势抱住她，看她笑闹，江程雪笑着笑着就不笑了，蒙住她眼睛，江从筠想把她手拿下。她也不肯。

    江从筠把文件塞回文件夹里，递给她，“你的拍立得呢？”

    婚纱撑在架子上由专车送来。

    江程雪咯咯笑，倒在她身上：“姐姐你怎么一点不像新娘子，是不是婚前恐惧症呀。”

    她太惊喜，以致于没敲门就推进去，余光有一尾不慎落在姐姐匆忙塞进抽屉的纸张上。

    “第二样是一份基金。”

    江从筠转过头：“婚纱我之前看过了，让他们放那吧。”

    江程雪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兴冲冲：“姐姐，婚纱来了。”

    江程雪抬头：“那你呢？”

    江程雪理解地点点头。

    江从筠默了几秒，重新打开抽屉，平整地拿到桌上来，“对，这次干脆把一些国家的签证都续签了，到时候返回内地太麻烦。”

    她不想见到这种离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