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谁还见过我？！”

    罗卫东母亲一口气说出了四五个人名。

    谭炳毅示意身后的牛马们记下，转头看向罗卫东母亲。

    “快？”

    陈栋没有下结论，而是带着周以平继续在周围走访询问。

    “那好。”

    “他家孩子没的时候干啥去了？那天我也去钓鱼了，上午回来的，几点？记不清了，反正回来时我老伴还没做饭呢。”

    老李头倒挺配合，见警察过来，问什么就答什么。

    “这都过去多久了？想不起来。”

    罗卫东母亲苦着张脸。

    她退休早，家里这摊子全是她在操持，而她一个人也忙活不过来，只能跟周边几个要好的妇人搭伙，你帮我，我帮你的，钥匙也是经常给，次数那么多，哪里记得清楚啊！

    罗小妹扯了下脖子上的钥匙绳给谭队看，她道：“家里的钥匙我一直挂脖子上，谁都没给过，也没丢过。”

    “之后？之后就是在家啊，我老伴儿能证明，啥？不算？”

    周以平兴致依旧高昂。

    ……

    他自信满满。

    罗卫东母亲有些不确定，“好像是就这些了。”

    罗卫东父亲想了半天，说道：“我有个一起钓鱼的朋友，给过他机会钥匙，让他帮我把鱼先捎回来，放院子缸里养着别死了，就对面那条巷子里的老李头，可他这人挺和善的，不可能过来害死我孙女啊。”

    她努力回忆道：“买菜给过邓春，有回我急着去换票，让展妹给我把东西稍家里，还有淑珍……”

    见追问不出来更多，谭炳毅只能先道：“这两天你再想想，要是想到新的，再过来和我们说。”

    八个刑警两两一组，一个老警带一个新警，分散开始走访。

    “钥匙？老罗是给过我，那不是为了好把鱼放他们家缸里吗？”

    陈栋侧头瞄了他一眼，乐了，“行啊。”

    谭炳毅再次向罗家人重复了遍要是想到新的，一定要来通知他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关键的都问完了，谭炳毅又转头去问罗卫东的弟弟和妹妹。

    一番问话下来，没排除老李头的嫌疑，反而看起来好像更大了些。

    活到手，陈栋反正没太多心急，经验丰富的他保持着体力，匀速向前走着。

    …

    谭炳毅心觉不妙，他深吸口气，继续问道：“只有这些？”

    ＊

    你这状态最好能维持的久一点。

    罗卫东父亲摇了摇头，“记得就这一个，别的也想不出来了。”

    走出门外，谭炳毅看着身后的核动力驴们，咳嗽了下嗓子。

    “矛盾？我和老罗啥时候有过矛盾？你不要诬陷人啊！”

    罗小弟则无奈摊了下手：“我爸现在还没给我配钥匙呢，他说我还小，用不着。”

    罗卫东兄弟姐妹有四个，大姐七年前就已经出嫁了，二弟下乡后在当地结了婚，至今也没回来，家里只有四妹和五弟在。

    这么想着，周以平很快遇到了人生的滑铁卢。

    “目前人数就这些，我来分配下任务，老秦，张大妈和徐大爷这两个邻居交给你，陈栋，你带着人去问老李头，注意一定要排查清楚他的行踪，老唐，这个……”

    看起来能问到的也就这些了。

    “有没有啥矛盾？那没听说过。”

    她十分无奈道：“这都三年前的事儿了，我真没法记得那么清楚啊。”

    “什么时候给的？你说哪次？三年前？那记不清楚了。”

    “我孩子？我儿子和罗家二小子也是兄弟，他们处的挺好的。”

    任务分配完毕，谭炳毅道：“行了，大家也别等着了，都赶紧去排查吧。”

    不就是排查吗？他以前也干过，这次也就是时间久了点，但范围都这么清楚了，肯定能摸排出凶手！

    谭炳毅没有接话，只是问道：“还有没有别人？”

    “我早晨好像见他出去来着，不知道中午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李头他们家花销怎么样？那反正比我们家好，去年还买了辆自行车呢。”

    新警周以平就想尽快查呢，他忍不住催促道：“陈哥，咱们要不快点？”

    “三年前老罗家孩子没的时候？想不起来见没见过老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