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关系,她可以领到勋章后再去一回嘛。
江夏道:“正好把高起虎的事儿给他们说一下。”
江夏神色极为严肃。
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这个啊。”
对于自己,江夏倒不害怕,可她怕父母和大姐会因为自己而遇险。
这两天看看哪天有空早走会儿,回所里问问师父情况再说。
“那我回头再问问吧。”
这已经是成气候的黑。社会团伙了啊!
“这事难处理着呢。”
黄雪玲点了下头,又劝道:“江夏,这事儿我看真挺危险的,你可千万别冒险啊。”
已经开始查了啊?
“嗯。”
“聊什么呢,都一脸严肃的?”
说话间,曾俊打完了电话,他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树下的几人都板着脸,不由得出言问道:
过来听的黄雪玲十指交叉着,她有些犹豫道:“我听白方强说,他们那边最近就在查收卖菜农‘卫生费’的事儿呢,不过才刚开始查,还没什么进展。”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啊,以后你被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那每个情况都是孤立的案子,需要一个个收集证据,证据链能不能接上不说,这些人还会用暴力威胁让受害者不敢报警,证人不敢出面作证,以至于案子根本没法往下查。
曾俊眉头微拧,“我昨天倒听冯队提过街头有人强行从菜农手里收钱呢,他们过去问,两边都说是卫生费,再多问就开始骂人了。”
没错,就是开心,绝对不是她想炫耀!
“放心。”
江夏拍了拍她肩膀:“我不会一个人行动。”
这样一来,别说打掉这些团伙了,警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越做越大,甚至反过来袭击他们了。
“照你的话说。”
也就是说,就算知道他们是个团体,有组织的收保护费,威胁恐吓乃至伤人,但律法中就是找不到相对应的罪名惩处,只能一个个核实故意伤害了多少人,抢劫了多少次,甚至还得商讨下收保护费的行为算不算抢劫?
打警察,还进行人身威胁?
“这个我好像知道点。”
也是,这么异常的情况的确该过问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深入,以及深入到哪一步了。
这一问,冯永强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全白说了。
他撇开头,道:“那我不知道。”
她的三等功还没下来呢,不然就能带过去让师父也开心一下了。
“罗佑本!”
她有些沉默
说着,曾俊摇了摇头,他轻轻一叹,又道:“算了,不说了。”
他将注意力放回现在的案子上,转头看向树下绑着的罗佑本,厉喝一声:
江夏回答道:“在说菜头的事儿。”
江夏可以肯定,如果她继续参与这件事的话,恐怕真会和冯永强说的那样,受到威胁,甚至是打击报复。
一年,好像也不是很久?
提及回去看看师父,江夏忽然有点遗憾。
江夏忽然道:“那些菜头已经不止一次伤人,可能已经致多人终身残疾?”
都知道这群人穷凶极恶了,她肯定不会傻傻的送人头,自己作死一个人调查。
得。
“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这事儿就当不知道,真的,这对谁都好。”
江夏心中有些动摇。
“刚才任永勤都已经交代了,你现在交代犯罪事实,还能正常判罚,不然可真要从严从重了!”
冯永强劝说还真不是恐吓,她之前写普法小故事时把刚出的刑法翻了好几遍,发现现在法律中别说提了,就压根没有黑。社会组织性质的概念。
严打开始后,这种行为就有法处置,最高可至死刑,她只需要再等一年,就能处理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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