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把水管挥得更起劲：“是呀，bat先生教我教得可用心了，我们专门突击训练了一个星期呢。”

    我的蝙蝠侠雷达灵敏地震了震，明确遭到过俯视的杰森却毫无反应，利索地爬进大货车驾驶舱，示意我赶紧上车跑路。

    杰森争分夺秒思索起来：“他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只是时间问题，我得用埋伏在港口外的两拨人吸引他的注意……”

    “我只是怀疑——你真没感觉？”

    前六天，他向我认真传授他还是红罗宾时专精的棍术，招式五花八门，每个动作要领都讲解到位，我跟着他学得相当起劲。

    第七天他把脸埋进手掌心，憔悴地说算了，你还是怎么顺手怎么来吧。

    他一时都不知道撤离方案该怎么做了。

    我俩差点连抢来的战利品都不想要了，杰森闷出了一脸汗，心虚地狂踩油门，把货车开得轮胎离地十公分，在寂静的街头横冲直撞，所幸除了消防栓爆了一个外，没有造成无辜损害。

    托尼声称我们的初次行动是开场考验，他就在工房里等着，全程撒手不管，但闷声不作响就在我借杰森的战甲里塞了一套新ai。

    杰森觉得事情必有蹊跷，我才不管那么多，自顾自站在港口边缘，眺望海的另一边。

    他面罩下露出了什么表情是个谜，听语气似乎心情很复杂：“红隼的武器是长棍，你是平行世界的他的，呃，罗宾，我现在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教你的……塑料水管居然能用出这个效果！”

    托尼：“……”

    “好啊好啊。”又不是弄死小丑，我对普通的打打杀杀真没什么兴趣，还是待在一边给能干的同伴加油更适合我。

    咦？没看错吧，刚刚确实有个又黑又高的人影站在上面，往我们这边看吧？

    “蝙蝠侠出现在电视台附近，正向东区移动。”

    “完全没有！蝙蝠侠这会儿还在东区，他不可能来得这么快！不行不管那么多了，快撤！”

    “……”

    听到杰森叫我理直气壮借来用的代号，我回头，注意力没落到杰森身上，意外地被对面楼顶一闪而过的黑影吸引走了。

    杰森百思不得其解，盯上这批货的人远不止他们，他都做好杀出重围的心理准备了，现在ai告诉他藏在暗处的人手清零，总不可能他们集体老实回家睡大觉？

    “埋伏已消失，五公里范围内未检测到潜在危险。”

    杰森勤勤恳恳地把人拖到一边，犹豫着给他们打了一个急救电话，才回来看我拿着哐哐打人非常顺手的水管。

    杰森猛地抱紧方向盘：“你别吓我？！”

    我就当他开心地宣布我顺利出师了，好耶！不愧是我！

    “那不是更好吗？开局就这么顺利，是个好兆头。”

    唉，真想念玛……想念超人先生。没关系，在哥谭玩够以后，我会回去的。

    “什么？？？”

    真实的大都会肯定不会挂满下不了树的猫咪，这个世界的超人先生就在对面呢，如果我告诉他，我和平行世界的他是最最最最好的朋友，他会愿意请我吃玛莎做的苹果派吗？

    “小红罗宾——”

    杰森绝对算能干的。

    欣赏完了凹陷的车头、开裂的集装箱、遍地散如满天星的板材，托尼缓缓举起他的惯用小扳手。

    杰森自己做行动计划，该打架时自己上，ai只在他疏忽或者急需帮助时出声，用平铺直叙的电子音给他做战术引导。

    进入工房的覆盖距离后，我紧急申请自动传送，连车带集装箱一头扎进了托尼的地下工房：“哇哇哇托尼救命！”

    咚咚两下，原地多了两个头顶大包的心碎小孩。

    等等，我也感觉情况不妙了：“冠蓝鸦，你有感觉到某种熟悉的不赞同的目光吗？”

    大都会就在哥谭的海对面啊。

    从这儿垫脚，看不见兄弟城市的外围轮廓，但出于心理作用，我仿佛望到了远方浮在海面上的淡淡灯影。

    杰森沉默片刻，主动提出能者多劳：“以后要动手的事情还是我来吧。”

    蝙蝠侠疑似要来抓人啦！

    他要在救护车赶到前把两个大集装箱弄回工房，同时根据沿途情况策划好撤退路线——怕的不是销声匿迹的特产们，他的主要敌人是蝙蝠侠，活的都市传说随时可能刷新在周围，他生怕车开到一半就被从天而降的老爹抓回韦恩庄园。

    我心情好极了，大自然的馈赠合该归我。什么卢瑟？我讨厌所有叫这个姓的秃头狂躁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