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你写给我的第一封信全是题……你看着我的手，听不见老师的问题。”

    “呃……呵……”她脸红了……

    “你不让我空等，你笼络小亮的心，你给nainai做许多事，让家里每一个人都喜欢你，看我走向别人，你着急，却试探着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你为我，穿裙子，你看着手术室的门，想许多……”

    “沙沙……”

    “那天，你抱我，其实你是想……亲我……”

    “沙沙……沙沙……”把她的沙沙拥入怀中：“不要记那么清楚，记住那些，就会想起我们的分别，想起你的婚礼，想起你的这些年……沙沙，我做再多，都抵不过你一次放手的付出。”

    “那你……可要记得好好还我。”

    “呵……你要一点，我就还一点。”

    “什么？？”

    房间里一阵追闹，如多年前北京旅馆里的欢笑……

    蓝天卧躺在床上。

    “换衣服我们一起下去练一会儿？得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记得那几个路数，呵……我得快点教你更多，这样我可以更放心。”

    沙颖躺在蓝天背上：“嗯，白天去了一趟商场，好像是这里最好的商场了，按我们的尺码买了两套运动服，你喜欢纯色的是不是？这个……没变吧？”

    “纯色就好。呵……那赶紧我们一起穿上下去。”

    沙颖从床上跳下来跑衣柜里拿衣服。

    琴琴穿着睡衣，端起一杯柠檬水来到窗口，看到楼下蓝天和沙颖一起穿着同样的衣服，蓝天在教沙颖一些防身术，电视在放着什么琴琴也搞不清楚，心思全在那两个人身上，听来看来，故事都很美。

    回到房间来，冲完澡沙颖给蓝天重新包扎两处伤口，这是她们真正在一起的第二个晚上，爱过以后，她把沙颖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摇……

    “还没问你白天都干什么了？”

    “呵……刚才说过去了一趟商场，不过最重要是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是不是一般都要到晚上七八点才能下班？”

    “不一定，可能有时还得更晚，但我看至少是晚上七点以后，每天手术已排满。”

    “没关系，总之你晚上回来吃饭，我做给你吃。”

    “啊？怎么做？这里没有厨房。”

    “今天白天看到招待所的几个人在厨房里做饭，我跟他们说我是你的朋友，想用厨房，可以出钱给他们，他们很客气地同意了，他们吃饭比较早，而我们比较晚，所以可以和他们错开使用的时间，我已付了一个月的使用费，他们看我很有诚意，非常客气。”

    “啊……呵……我的沙沙……会做饭给我吃，是不是？”

    “嗯，好不好？”

    “好。呵……我的沙沙……做饭给我吃。”

    “怎么了不相信吗？”

    “相信！特别相信，看来我的沙沙也有变化是小天不知道的。我还记得以前沙沙总在nainai做饭时打下手，沙沙特别勤快，而小天和小亮，就像两个被nainai和沙沙宠着的小孩。”

    “你留给nainai那么好的印象，如果nainai还在该有多好，我们回金港我就可以把你带回去看她老人家。”

    “我回来后没有常常去看她，我也有责任。”

    “哎？快别这样说，那时的你，想法和做法，我都明白，快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抗了。”

    “别对我太宽容，我没有处理好的事情太多了。”

    “要能从你身上挑出错来该有多好，是你植在我脑子里实难磨灭种种的好，让我执意离开又做不到走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