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涵坐了下来，示意正在给子殇的老师出去。

    子殇点点头，“那妈咪也是好人喽～妈咪人漂亮，而且心也很好，帮助了很多人，殇儿听雅说了。”

    纪凌烟抚子殇的手微微一顿，之后继续了动作，解世：“外在，就是指人的表面的一些，比如衣服啊、身体啊；内在就是指人的心。如果一个贵族穿着很好，可是却有个坏心肠，这样的人就不算是好人，是不招人喜欢的人。如果一个乞丐，虽然没有好衣服，又很脏，可是他有一颗善良的心，总是尽自己的所有能力帮助别人，你说他是不是好人呢？”

    “这是你第一次抱我。”子殇嘟嘟嘴，小胖手拍着涵的肩头。

    “妈咪，妈咪～”子殇觉得浑身**皮疙瘩掉了一地，这种嗲声嗲气的说话，他上辈子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痛苦？”涵不解。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纪凌烟半靠在的软垫上，声音很轻地说。

    了纪凌烟的长发，涵温柔地说：“烟儿不鱼强自己，先休息一下，想吃东西的时候再说。”退出房间的涵手握得紧紧的，不顾腿疼，他推开了子殇的房门。

    “再吃一口吧，烟儿。”看着只吃了一点点的纪凌烟，涵劝道。

    涵轻叹了一声，放下了小碗，满满一碗粥，仅仅少了一点，这不让涵有些急躁。

    涵沉默不语，子殇话如当头一，他要好好想想。将子殇放在主卧的门口，涵靠在走廊的栏杆上。

    “什么事啊？”子殇放下手指的书，一副天真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你抱我去吧。”子殇坏笑着说。

    “涵，我回来了。”

    纪凌烟莞尔一笑，“殇儿，这会儿不是应该上课的吗？”

    “让我出去玩，不得限制我的自由，至于课程，我想上哪个就上哪个。”这个条件实在是孩子气十足。

    “什么？”

    “是，原来我也不懂，但是现在我懂了。”子殇的眼神变得深邃，完全不适合一个孩子，“小娘亲之所以到现在还是这样，就是被你的占有束缚了。他觉得他背叛了你，而你是的占有压得他不懂怎么释怀。”

    子殇摇摇晃晃地走到大边，小手扒着单，大大的黑眼睛注视着纪凌烟，“好几天没看到妈咪了，想～”

    “妈咪，我还有一句话不明白呢，你告诉我吧！”子殇眨眨眼睛。

    “谁说的，鉴定古玩的人越老资格越老，人们越信得过。”纪凌烟解释着。

    “好，你说吧。”

    “喂，你不是吧！”子殇看着自己头顶上的门把，犯了难。

    “我不喜欢孩子。”涵说。

    两个人拥在一起不知过了过久，纪凌烟似乎又陷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个让他安心的怀抱，痕……纪凌烟慢慢进入了梦乡，这才没有了梦魇，有的只是他和涵在一起的甜。当纪凌烟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一脸憔悴的涵守在在身边，看着这样的涵，纪凌烟无法说出自己的痛苦，比起自身，他更希望涵安心，好不容易露出一丝微笑，轻声地对涵说道：

    涵牙关咬紧，双眸定定地看着子殇，一言不发。

    “涵，我吃，我常”看着涵这样，纪凌烟急急地拉住涵的袖子，可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本抓不牢。

    “是殇儿！”小憩的纪凌烟睁开了双眼，双眸染上了一层柔光，“殇儿怎么来了？”

    “好好，我投降，你是想让我去劝劝我那小娘亲？”子殇开门见山地说，“但是我有条件。”

    “难得你会主动来找我。”看着涵进来，子殇用***声音说道。

    “嗯～老师说越老越好，可为什么人不是越老越好呢？”子殇歪歪小脑袋。

    涵握着的拳头紧了又松开，最后什么也没说，走到婴儿椅边，抱起了子殇朝主卧走。

    “嗯，谦虚的说。”纪凌烟解释着。

    第二部 笑傲尘寰 一〇六、天真孩童，爱的呼唤

    子殇翻翻眼睛，然后手比划着描述道：“嗯……看了好多有趣的书，书的可漂亮了，有大风筝，还有大瓶……”

    “太过注意外在并不是好事，人的内在才是最关键的。”子殇意有所指地说，“那个什么‘外在’、‘内在’是什么啊？”

    “啊～我接你回来了，我的烟儿。”

    “我知道，更何况我的出生还给我小娘亲带来了痛苦，是吧。”子殇轻松地说，还像大人一样耸了耸肩，“老爸，你的占有实在是太强了，难道你不知这种占有也会让我的小娘亲痛苦吗？”

    “是吗～殇儿喜欢那些东西吗？”知道子殇说得是古玩一类的东西，纪凌烟便更关心起来。

    “呵呵，我的殇儿很可爱。老师那么说不过是谦词。”纪凌烟的话不知何时变得轻快了很多。

    “可是妈咪很年轻啊，可是那个老师说你的资格比他老啊～那个老师胡子一大把了。”子殇学着老师捋胡子的样子。

    子殇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逗得纪凌烟笑了出来，了子殇柔软的头发，“是妈咪不好，好几天没看殇儿。殇儿这几天都做什么了？”

    涵莞尔，他忘记了子殇的身高，伸手打开了门，注视着子殇踱进房间。

    “随你喜欢。只要能劝劝烟儿就好。”涵的话中带上了浓浓的担忧。

    “谦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