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聪明！”齐优捏了捏顾水蔓的小鼻子，低头亲了她一口后说道，“等下跟着妈咪，别让别人碰到自己。”

    “那是当然的，宝宝的有很大很大的洁癖的！”顾水蔓伸开双臂，比了一下“很大”大概有多大。

    “嗯嗯，妈咪知道，我们走吧。”齐优拉着她的小手，往门口走去，见过齐优的侍应忙点头哈腰地请她进了去。

    等两人走到了舞池旁边，不少人都有些傻住了，不单单是因为齐优的美貌和顾水蔓仙童似的的致，也因为这怪异的组合，一个年轻辣妈领着她的小女儿来了夜店……这真是……

    “齐小姐来了，这位是您的女儿？真是漂亮极了。想要喝点什么？”今天当班的调酒师在云崖暖是老资格了，所以见过齐优，也知道她是老板心仪的女人，更知道她便是华夏国的前皇太后！

    “嗯，是我女儿，水蔓。给我来杯伏特加和橙汁。”齐优并不着急去楼上包厢找人，因为凌晨还没到，人的警惕还很高，而宝贝女儿既然想要一次真正的人类狩猎，那她就不会动用魔力，而是以最小的力气去拿下对象。

    “妈咪确定了他在？”顾水蔓趴在吧台上喝着橙汁，微微侧头问道。

    “嗯，他在。”齐优在坐下来的时候就不着痕迹地将周围看了个遍，右手一直圈着她的宝贝护着她不让她有被伤到的机会，至于那个杰姆，她已经查探过气息，就在上面的包房，咳，似乎还有些少儿不宜的场面，所以她更加决定迟一点再进去。

    闻言，顾水蔓就安下了心来，搓搓手好似准备大干一场。

    时间一点点过去，蔓宝宝却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一点也没有想睡觉的感觉，害的齐优只得在她那星星眼下无奈道：“嗯，我们可以上去了。”

    顾水蔓欢呼一声，拉起齐优就走，右手也进了口袋里，唇角带着些许邪恶的笑意，和齐寻的样子很像。

    走上二楼，递了会员卡后，齐优打发了要领路的侍者，径直往走廊的深处走去。

    “妈咪？”齐优突然停下了脚步，顾水蔓疑惑地转头。

    “没事，我们走吧。”齐优最后再看一眼身侧的包厢，然后继续往前走。那个包厢曾经是她和冷沐几个人来云崖暖会要的固定地方。与从前不同的是，那门口已经被挂上了非营业的牌子，她想，大概是宇文晋做的幼稚事。

    “宝宝为什么想要抓住杰姆？”齐优突然问。

    “赏金啊，一千万呢！”

    “可是，抓住了他后，我们就要把他交给‘夜残’，那么他的活命机会就只有零。”

    “那是他的事情啊。”顾水蔓理所当然地说道：“傲爹地说过的，对待外人，不必有什么同情心。再说了，就算我不抓他，他也会被别人抓住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好处给我呢？还有就是，那杰姆也不是什么好人啊，背叛自己同伴的人，最是让人恶心了！”

    “那倒是。”齐优想了想，觉得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人，再教宝宝做个圣母，估计是会笑掉人大牙的。于是她不再说其他的话，只要宝宝能够分出善恶来，不要乱杀无辜就好，其他的，随她高兴吧。

    齐优看去，门口站着两个西装笔挺，一手放在腰间的男人，不觉轻轻笑了，那笑容冷得冻人，带着刺骨的嘲讽和死亡的凉意。

    夜残的杀手，不需要这种雇人保护自己的软蛋！

    “什么人？”两个男人听到脚步声，忙警惕地看过来，见到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小女孩从光晕走了出来，一下子有些呆愣。

    “你们不需要知道。”顾水蔓的话语说得脆生生的，煞是可爱。她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挥出右手，两钢针准确地贯穿了他们的脖子。

    “妈咪，宝宝厉害吗？”顾水蔓前一刻的脸色还是寒冷的，转向齐优的时候，就已经灿烂得像是白天的阳光一般。

    “厉害厉害，妈咪的宝宝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齐优毫不吝啬地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