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一会儿,翻身,坐起,目光不经意就落到了她两腿间那一片腥红上。
年过双十之龄的他有过的女人,皆是处子。
在床上,他不见得如何温柔,但也从没这般把人整的昏死过。
今天,他失控了。
他郁闷烦躁起来,手指在女人身上滑过,突然发现,其实,她还是有点用处了,至少,能令他感觉很舒服。
有这样一个替代品,也不错——
以后,他不介意多用上一用。
他觉得自己很无耻。
无耻又如何?
洞房花烛夜,哪个男人不无耻,何况这本来就是她想得到的。
他冷笑着,捡起自己的衣裳,套上,走到摆满夫妻宴的花桌前,执起一大坛美酒,拔了塞,咕咚咕咚喝了一个痛快。
一坛子酒,一半入了肚腹,一半浇在了喜服上。
等酒坛干了,他打着一个酒膈,沉声叫了一声:
“来人。”
珍姑姑一直在外头侍候,房里的惨叫声,她与小李子那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皇上先前时候,不是对皇后很好很好的吗?
如今,听里面那声音,似乎是在强行求欢——皇后的骂声从刚开始的惊恐,到后来渐渐低弱下去,表明了皇上使强的力度相当相当的大。
好不容易,一切消停了,里面传来的是皇上冷漠的声音。
珍姑姑忙上去答应:“奴婢在!”
“进来给收拾妥当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踏进淑宁一步!”
一阵酒风袭过,皇上穿戴妥当,自内殿而出,声音漠然的道:
“小李子,跟朕去天牢!”
“是!”
珍姑姑跪地恭送,待皇上走远了,才进了内殿。
撩开那低垂的幔帐,看到榻上的皇皇被薄被遮的严严实实,脸上是斑斑泪痕,嘴角被咬破,似乎已陷入昏迷。
她楞了楞,皇上怎如此野蛮?
小心的揭被角,珍姑姑更是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冷气,全是淤青,等等,怎么会有处子之血?
这人,并不是皇上想要的那位?
珍姑姑瞪大了眼,怪不得皇上这般忿怒。
***
宋黎犹在里陪着一干大臣吃喜宴,忽有人急匆匆自外头跑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
他的神情微微一楞,露出几丝不可思议的神色,急忙与明家众个新宠告了一个罪,往外而去,在乾坤门前,追上了急冲冲往外而去的拓跋弘。
“皇上,洞房花烛夜,您不在淑宁,怎么往外跑去?怎么了?谁招惹您了?一脸的忿激?”
拓跋弘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恨恨咬牙道:
“朕被人给耍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