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你如果是小鸟胃我就蚂蚁胃了。」张震霖无奈道，抢过对方怎麽拆都拆不好的汉堡，拆好後才惊觉老妈子x格又窜出来了。

    张震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旁人眼中是十足十的麻烦j褓姆，一口一口喂对方，程子言少咬一下就移开汉堡。

    「呜呜……你不是说全部都是我的吗……」程子言绝望地看着手上一小块面包，眼泪真的要掉下来了。但看张震霖完全不为所动，只得万分珍惜地舔面包。

    「最好是。」

    「……」

    「我是要你慢慢吃，给你一定三四口就吃完了。」张震霖无言地看着面包上的口水，「我说过这些是你的，就一定会是你的。」

    「所以会努力。」配一口饮料。

    「听不懂啦。叫你吃慢点。」

    「……」什麽是内心的狂风暴雨，张震霖总算体会到了。尽管恨得牙痛，他又不能拿这点反攻，「吃」对程子言可是非常「神圣」的。

    「吃！」

    张震霖心脏无力，递上汉堡，「谁说你能拿的？我拿，你只能咬一小口。」

    「蛤？」张震霖蛤得形象崩坏，「你这样连最低分的系都上不了啊！」

    拿着食物的手还悬着，麻烦j却没有像老鼠般咬上来。

    「……」

    「……真的。」

    张震霖眼睛一眯，剥下一小块汉堡面包放到程子言手上。

    这小块要慢慢吃，这口没了就真的没了呀！

    「吃慢点，又不会跟你抢。」

    程子言点头如捣蒜，再接到下一口时，用十下两秒的速度飞速咀嚼，吞下。

    程子言塞的两颊都鼓鼓的，兴奋点头。还没吞下去就要再塞，好在张震霖抢过食物，以饮料替代。

    那是一种无力感。好像自己什麽都做不到，所以只能挨饿。

    难不成就是这样狼吞虎咽才消化不良吗？所以吃再多都没有吸收进去。

    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奇异的感觉在a口搔刮。张震霖有些不自在，心脏的跳动似乎有点闷重。

    「不怀疑不怀疑！哈哈哈哈！谢谢！」在张震霖惊吓的目光下一口解决冰淇淋，程子言手忙脚乱地拆纸袋，「嘿嘿嘿嘿！我这个小鸟胃怎麽吃得下这麽多嘛！」

    ……也是程子言心里深处在意的东西。

    不过一听这些食物还是自己的，他马上把面包塞在嘴巴里，咬都没咬就吞下肚。

    程子言低下头，连嘴巴都忘记咀嚼。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说咬十下的。」程子言看张震霖脸如黑锅，不知哪里得罪了皇帝大人，深怕对方反悔。

    程子言努力嚼，「跟你一样的大学。」

    「我又不是老鼠！」

    「……」张震霖觉得自己快被打败了，「我现在规定你，一口咬十下才能吞。不然我把这些全丢垃圾桶，不给你了。」

    「唔唔唔唔唔～～～～～～～」

    不过也奇怪，这麻烦j吃这麽多，就不见多长些r或长高。还是这样矮不隆冬的样子。

    「你啊，这样的成绩是打算上哪所大学？」

    唔，手被拍开好痛呀。「一小口是多小口？」

    「我想跟你在一起。」程子言说，声音有点微弱。然後他抬起脸，盯着眼前的汉堡，可怜兮兮道：「不然就没有人常常请我吃东西了。」

    张震霖眼睛一眯，面对这种脑袋不好却在食物上非常投机的麻烦j，只得说：「你只能出动两颗门牙。」看你能咬多大口。

    「吃不吃？」

    张震霖明明是好意，但在程子言眼中大有「朕不给，你不能抢」的气势。

    「为什麽想跟我同一所大学？」张震霖放下食物，故作轻松地斜了点身子。

    「噗哈！吞下去了，汉堡！」

    这麻烦j从小饿怕了。没东西吃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不仅会影响身体健康，也会影响心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