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拳一下一下敲在右掌上,站定坦言问道:“你当清楚我在长安城的贵女圈子里被排斥的事。”
不是疑问,是陈述的口气,这是事实,长安城里,多数公主、王妃,有名望的夫人、出身高的小姐,甚至是宫里的长辈妃嫔,都吝啬同她交际。
夫妻两人心知肚明,她从不同李泰讨论这件事,尽管有自尊心在作祟但更多是两个人都明白,李泰可以给她庇护,给她帮助,但是绝不会直接插手到女人之间的纠纷中去。
见她有开诚布公谈一次的意思,李泰有了兴趣,宁愿多听她说一说实话,并不插嘴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你当知我一直在关注那墨莹文社的事也多有照拂她们,我是想着,既然我在长安城的贵女圈子里被排斥,与其放低姿态同她们虚以委蛇,何不自己拉一伙人同我站在一处?这样一来,既杜绝了旁人看我笑话、孤立我又助我扩建人脉,何乐而不为。”
遗玉说着话,眼中散发着不驯的神采,拨扰着李泰的目光,他是喜极她这斗志满满的样子。
“我之前就是这么想的,但今日听说了长乐公主同无双社的事情——殿下不知,无双社这两个月下来竟同尔容诗社搞挎之前一样规模,然那群小姐们整日念着诗词歌赋,谈着琴棋书画,闲暇却多是在巴结攀比,飞扬跋扈,两面三刀,我亲眼所见,就怕这群人表面上光鲜亮丽,芯儿里都快被教化成无赖泼皮了!”
她握紧的拳头又一下砸在手心里,没看见李泰渐渐认真起来的目光,她又来回走了几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京城女辈风气日下,她们又是非贼非乱,无人可管可制,待到她们潜移默化成性,再是这样一大群子女子聚在一处,成了气候,要想再治,为时晚矣。”
她话毕,李泰已沉下脸色,他这会儿若还不明白遗玉一进门问他那句话是何意,便是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长乐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
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这并不算答案,却让遗玉心里有了谱。
皇帝同先后的嫡长女,万千宠爱,又招了长孙无忌嫡长子为驸马,这朝堂上比她尊贵的女人还真不多见,昭华三公主是一个,周国夫人是一个,就三月那日击鞠赛上所见,就连现在后宫当家做主的韦贵妃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一个尊贵的女人不足畏惧,难得是一个出身尊贵又有心计的女人。
见李泰脸色也不好,遗玉便将刚才高高捧起的话题,往轻处放。
“现在我还只是猜测,是我多想了也不一定,不过不论是猜测也好,会成真也罢,都不能放着她不管。我欲试一试,她们不是看不上那些出身不高的夫人小姐么,我确是不在意这个,蚁多尚可倒象,更何况是人。”
她迎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干脆借着机会将一直埋在心里的隐忧托出,扯了扯嘴角,冲他露出个干紧的笑容,半是玩笑,半是提醒道:“女子或许大多时候都不如男子,正是因此才往往有男子意料不到的事情在女子身上发生,殿下还是提防着吧。”
她不敢说,也说不出口,这大唐的江山,后来就是被一名后宫而起的奇女子攥在掌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两个人各有所思,对望了片刻,极有默契分头各忙各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说起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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