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番外六 勇氣</h1>
2032年,15歲的冥央瞞著家人,匿名參加香港舉辦的新壹屆青少年繪畫大賽,她想測測自己畫畫的水平。
戴著冥家大小姐的光環,外人說的那些披上糖衣的甜言蜜語空洞又蒼白,拿畫請他們指教,看沒三秒鐘的功夫就能對著冥氏集團總裁和總裁夫人好話連篇的誇,話好聽但聽不出任何有營養的東西。
冥央整日關在畫室裏閉關修煉,她想:既然報名了,不得個小獎,怎麽有臉回來見江東父老。她還想趁機好好在聰明絕頂的弟弟面前揚眉吐氣壹次,拿座獎杯向他炫耀。
想起弟弟,冥央古井無波的雙瞳生出輕微的動容,流連在畫紙上的手也慢了下來。
這兩年她越來越怕與弟弟見面,他們之間有種微妙的變化要破繭而出,她,懼怕這樣的變化。
弟弟15歲,同她壹般無二的年紀,爸爸卻已經時不時讓他在集團露面了,再加上她有意的回避,他們,本該親密無間的異卵雙生子,被她強行隔離,好壹段時間未見了。
並不是說他們感情出現齟齬,相反,是好到不正常。她雖然在家上學,人情世面經歷不多又整天埋頭畫畫,但好歹讀了十多年的書,年齡的增長和知識的積累讓她漸漸拼湊出壹幅輪廓模糊的是非道德觀。
似乎是長期積累的結果,又似乎是突然之間的頓悟,讓她對和弟弟過於親密的相處模式隱隱感到不安,不記得弟弟最後壹次赤裸裸的親吻她是何時,反正從那次過後,她再不肯讓他碰自己的嘴唇。
冥央對紙惆悵:締,好想他,壞弟弟,幹嗎老做讓她不安的舉動,講又不聽,害她只能想出避而不見這樣的傻辦法。
講真,她心裏也清楚,壹輩子都是親人的姐弟倆,永遠不見面那是癡人說夢,首先她就忍不了,說了,他們是關系太好才引導出這樣別扭的局面——想他,卻又不敢見他。
冥央畫畫不認真,下場就是筆頭被她用力過猛壓在畫板上,斷了。
正要往雜亂無章的畫筆盒中找美工刀,手腕上的通訊器響了,聽鈴聲,是他來電,冥央眉開眼笑壹秒不到,馬上又故作冷臉,接通,可通訊器投射到空中的綠色人體讓她瞳孔放大,羞喊:“弟弟,妳幹嗎脫衣服啦。”
“怎麽,妳又不是沒看過。”冥締把上衣胡亂拋到床上,裸著上半身走到通訊器鏡頭前彎身,說:“央央,來我房間壹趟,我有事問妳。”
“什麽事?這樣也可以說,我就不去妳房間了。”冥央故技重施,打算省去到他房間這壹關,盡量拉開兩人之間過於緊密的距離,等距離松動的時候再見面吧。
她推搪地太明目張膽,冥締隔著屏幕意味深長的笑笑,不點破她蹩腳的推搪,從旁邊桌子抽屜裏拿出壹個小東西又回到屏幕前晃晃,壹句話都沒說。
“我的美工刀,妳偷竊,那是媽咪送我的,還給我。”壹看見他手裏的東西,冥央恨不得鉆進視訊裏把刀子搶回來,她氣急敗壞說完,又歪頭翻找手邊的筆盒,刀子果真不見了,她原本還僥幸的以為是弟弟找了壹把相似的刀子騙她呢。
這美工刀是冥央學畫初年顧盼專門訂做送她的,冥央很寶貝,壹直拿它削鉛筆,如今卻落到“陰險”的弟弟手裏。
“妳來,我還妳,不來,這刀子以後就歸我保管。”冥締送給自家的傻姐姐壹個清俊的笑靨,就將通訊器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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