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不可描述</h1>

    本欲拒绝的，可他的表情是那么轻柔那么疲惫，孙薇薇没见过他露出过这样的神色，顿时心就软了下来。

    她不轻易能看到他脆弱的模样，说：“那我陪你睡一会儿。”

    他拉她到床上，盖好被子，面对面躺下。

    看着她的眼，看着她的眉，轻启口唇：“薇薇，今天早上我回家了一趟。”

    他说得不缓不急，每一个气口都无痕迹：“到家的时候我看到我妈倒在地上，我爸还要拿烟灰缸去砸她。”

    “你说，明明是他出了轨，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地打人？”

    他的声音沙哑起来，语气间透露着失望。

    “可我也不可怜我妈，她其实也有别的男人了，只不过瞒得很好。”

    “他们离婚后我谁也不想跟。”

    父母不可期，实在是让人心痛的事。

    “今天我那么对你，你是真的心甘情愿吗？”

    不能说她不是心甘情愿，沈其言是新学期开学前孙薇薇家的，虽然他沉默寡言，但凭着相貌佳成绩好，也不至于让人讨厌。对孙薇薇反而有种吸引力，没有哪个女生喜欢话多的男生。

    在某个看小黄片的夜晚，孙薇薇还梦见过他。

    孙薇薇观察他的神色，是含有期待的，她不好泼人冷水，微弱地点了点头。

    沈其言很开心，扬起的那抹笑掺杂着得逞意味。他从来不像别的男生一样有着明朗阳光的笑容。

    他的笑带给了孙薇薇不安全感，致使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身上的被子往上掩了掩。

    小声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写了两份日记？”

    “没什么，就是有天你不在家，我偷偷进了你的房间。”

    没等孙薇薇继续提问他就交待：“送了个风铃给你。”

    孙薇薇恍然大悟，脸从被子露出：“原来是你送的啊。”

    不过立刻又皱眉：“未经允许进了别人房间还翻别人东西，哼。”

    沈其言看她的样子觉得可爱，用手呼噜她的头。

    被孙薇薇拂掉：“那下午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表现得像跟我不熟一样？什么叫做为了惩罚？”

    孙薇薇看到沈其言很明显地皱着眉，犹豫地开口道：“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你上小学的那天，真的……没印象啊吗？”

    孙薇薇仔细回忆，确实没有印象。

    罢了，让人痛苦的记忆不记得也罢，留在他一个人记忆里就好。

    他没告诉孙薇薇不好的部分，只是说：“那时候我们玩儿地挺好的。”

    孙薇薇突然想起什么，她说：“你说的那些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看着她笃定的眼神沈其言反而想逗逗她：“噢？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白天说的那些啊。说什么我穿超短裙荡秋千，看色情漫画和故意跌倒那些。”

    看到她的窘态有了得逞的感觉，语气变得温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