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剑真的进去了。
他在师尊紧致的甬道之中抽插着,又一次泄了出来,将那已经填满精液的后穴中又射入了缕缕白浊,才拔出肉刃,欣赏着师尊吞吐液体的后穴。
“拾儿……以后,好好的活……别回玉清峰……也别回魔宫……好吗?”
“拾儿……”
这声音微弱的有些听不清,宴拾把耳朵凑到了师尊耳边,问着:“什么?”
谢云白失了力气,在脑中浑噩的想着,而他的双唇微动,却只能在宴拾不断的捣弄之中发出着一声声的呻吟,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是师尊……”谢云白双目失神,浑身染血,嘴角也滴落下来一线,映着惨白的绝美面容,看起来让人万分心疼。他声音很轻,在宴拾的耳侧吐出丝丝的热气,说:“……是师尊对不住你。”
就连他的身体,也在血液流逝下变得寒凉。
他唇齿紧紧的合着,忍耐着这一会痛意。
“好师尊,你觉得你现在求饶,说这些有的没的谎话有用?把我这个魔宫少主捡回山养,不就是等着这么一天,好成全你除魔的好名声?”
一边安静之中,谢云白的双唇隐约动了动。
不是的……
不……
谢云白说完这一句,就觉得从舌尖开始,整个身子都慢慢的麻木下去,渡上了一层寒凉。身边的声音也被无限放大,血液流动之声清晰可闻。
他的血,怕不是流尽了。
宴拾呆愣了一会,忽而冷笑了一下。
因此,当宴拾把玉清剑抵在师尊穴口时,是并没想把它插进去的,他只是想欣赏一番师尊惊惧的神情。
然而神情没欣赏到,这柄剑倒是顺着他的力道从师尊的穴口抵了进去。
眼前的师尊低着头,身体全然被那根竹子贯穿在崖壁之上,整张脸透着一片灰寂的惨白,长发顺着肩部垂落下来,遮挡了一部分脸颊。
听了师尊的话,宴拾恨不得立刻就将他肏死在身下,让他再也说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话。他胯下用的力气越来越大,直将师尊的胸口捣出婴儿拳头大小的伤口,自伤口处汩汩的冒着血。
没有回答,只有几丝微弱的喘息。
当然,这流动的声音是对面宴拾的,而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听不到任何血流的声音了。
他问了问题,便等了很久。
宴拾:“师尊,被徒儿肏的开心吗?嗯?”
他低下头去,眼中埋上了一层阴鸷狠戾,便攥握住剑柄,次次都直捣师尊穴口的深处,如同拔剑抽剑一般捣弄了十几次,才停下了手。
“呵……”宴拾闻言冷笑一声。
“笑话!”
随着短剑的动作,谢云白颤抖着,上身逐渐昂起,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他口中发出阵阵微弱的喘息声,自伤口处留下大滩的血液,顺着剑柄缓缓滴落。玉清剑就这般如同刀归鞘一样,没入到了谢云白的穴中。
三指宽的剑刃从谢云白的穴口挤了进去,在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又添了新伤,尖利的刃口摩擦着他的穴肉,一层层的破开,一路顺着他的肠道而入,直到剑柄触到了他穴口的嫩肉。
他拔出玉清剑,满足的看着师尊股间落下的一大摊血迹,说:“前些日子,徒儿说想试试师尊的这柄剑,师尊还说此剑通灵,只认一个主人。”
玉清剑是一把短剑,约有半臂长,是认了主的灵器。此类灵器极为傲慢,如果不是主人执剑,旁人即便拿到了,也不会让它听命半分。
“好师尊,瞧瞧你做的事,连玉清剑都不愿意认你,不听你的话了……”他停顿一会,接着说:“不过说起来,师尊连杀我,都不用这柄剑,是怕我的血脏了你的剑身?”
他故意从师尊的腰侧取走了玉清剑,将这陪伴了师尊十多年的灵器拔出了鞘,便把锋利的剑刃抵在了师尊的穴口,说:“不好。”
宴拾:“回答我啊,师尊!”
“可是你看,如今,这玉清剑还不是乖乖的任徒儿玩弄?就连灵契和主人的契约都能破,这世间根本不存在牢不可摧的感情,你说对吗?”
“嗯……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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