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深自问没办法立即变得像大哥或父亲那般成熟,于是只能装深沉维持住太子爷人设,在外高贵冷艳,在内……一言难尽。
可他听说段迟梦很早就独居了,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学习从没落下,老师喜欢同学也爱,简直就是坚强独立的小白花人设。
那么纯洁乖巧懂事,即使脆弱也坚韧不拔的长大了。
所以在知道段迟梦卖身时他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为了什么啊要出卖身体?他就不能来找自己帮忙吗?
只要段迟梦开口,什么他不敢给?
当下左深是含着点恶意的,他不仅要占有段迟梦,还想看对方示弱求饶。
“不是头牌吗?不会讨客人欢心?”
段迟梦听了偏过头去,薄薄耳廓红得能淌血,想不通左深的绅士风度怎么说没就没,但他无法拒绝左深,不论对方提什么要求。
“哥哥。”段迟梦轻轻软软地叫,“阿深哥哥。”
左深仿佛被一管兴奋剂打入脊髓,明明是他哄着对方这么叫的,没想到杀伤力如此巨大,筋骨酥了半边,还剩半边要融在段迟梦身体里。
他俯首叼住那耳肉用齿尖磨了磨,像狼开始品尝香甜柔软的小白兔,“小梦妹妹,腿环好了。”
段迟梦转回首毫无震慑力地瞪他,“嗯啊啊我不是、呜……”
粗硬烫热的阴茎抽得快撞得狠,操得刚适应的嫩肉乱颤,流着汁水可怜巴巴地裹着凶刃撒娇。
左深的喘息也重了,用尽全力才能抵御住水润小穴又吸又咬的攻击,故作凶恶地问:“不是什么?穿着裙子来给我干不就是想做妹妹?”
初次开荤的男孩不知节制,是头馋肉的狼崽,吃到嘴里便要大快朵颐。
看似羞辱的话语是青涩性事中的助燃剂,火上浇油般在两人心头一浇,撕掉彼此眼中那层外衣,拥有了最真实的对方。
段迟梦呜咽呻吟着根本反驳不了左深亵弄的问话,前身却抵在对方腹肌上不听话地喷着清液,过于剧烈的快感令本就紧窄的后穴绞得更厉害,也就逼得左深更狠。
那根硬烫的东西每一下都操得好深好重,穴心要被干得烂掉,他也要在左深的肏弄下死掉。
段迟梦射了,在无人触碰分身的状况下狼狈地射了,精液弄脏了他的裙子,也弄脏了左深的腹肌。
左深被他紧缩的蜜穴绞得猛然停住抽送,闭眼缓了半晌才忍住射精的冲动。他听说高潮后再被肏弄会很难受,只得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
左深把段迟梦抱坐起来,帮他脱掉裙子,一边抚摸着段迟梦出了汗湿滑的脊背,一边在他脸侧鬓角细密亲吻,“还好吗?疼不疼?”
问完他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哪有客人在乎小鸭子感受的?!
可他抱着的人是段迟梦,对方是第一次承受。
他怜惜心疼也是正常的吧。
pee!左深心里清楚,只要对着段迟梦这张脸,他就是个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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