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子弹上膛的声音。

    但她从来都没问他，问什么会这样。

    刘可站在乔木的身边，他看着肖禁从审讯室快速的走出，外套上沾满了血点。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肖禁，医疗兵冲进了审讯室，将浑身是血的李珂抬出。

    “或许有一天他能够取代我。”

    肖禁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转过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怎么了？”

    乔木看着沉默的刘可。

    她总是这样问他，这是你做的吗，肖禁？

    刘可看着痛的不停大叫的李珂，担忧的看着乔木。

    “那我就先过去了。”

    她没有问，他也不想再加解释。

    她从来都没问过。

    乔木打断了刘可的话，“作为一位特种兵，作为一位任务的执行者，他很优秀。”

    他说着，拿着一些证件就准备出门。

    乔木看着刘可，“我们到目前为止死了多少人了？”

    “西南，还有东边里仓库一百五十米，快快快，现在就去——”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没，只是——”

    乔木问。

    “不。”

    那个孩子是你弄伤的吗？

    门关上了。

    李珂被吓得不停的打哆嗦，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他压低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到。

    肖禁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对讲机给我。”

    肖禁站在自己“家”的楼道口站了很久。

    “西南，西南方向——”

    就像过去那些问题一样。

    父亲坐在沙发上，像以前一样看着新闻，他看见他进屋了，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和过去一样。

    肖禁站在门口的时候，她问他。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没什么大不了的。”

    “妈。”

    这是你做的吗？

    “别害怕啊，”肖禁好心的说到，“绕开了你的主动脉，你死不了。”

    母亲似乎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自己儿子回家了的事实。

    他叫了声，很自然的越过她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不，乔木。”

    “对。”

    乔木拍了拍刘可的肩膀。

    这些都是你干的吗？

    “你回来了？”

    刘可沉默了。

    肖禁没有在客厅太过停留，他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我知道。”

    门开了，母亲正好站在门边，她站在一旁，满脸的惊讶。

    是你做的吗，肖禁？

    最终，他上了楼，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只是你不觉得肖禁变了吗？”

    他说着，将枪口死死的贴在了李珂的太阳穴。

    “嗯？”

    “他很优秀。”

    “但你不觉得这里面少了——”

    “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吗？”

    “或者说，如果是我做出了那种事情你应该不会奇怪吧？”

    “肖，肖禁？”

    他看着她的眼睛。

    刘可有些担忧的看着肖禁逐渐走远。

    肖禁看着乔木，敬了一个礼，快速带着1962离开了。

    “他就是这样的，一直以来都是。”

    “不住。”

    “但是——”

    她说着，好像是在激动又好像是在恐慌，她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各种各样的肖禁猜不透的表情。

    “我知道。”

    他看着李珂微笑道。

    “不，乔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变得很不一样了。”

    肖禁继续找着东西，“回来拿个东西而已。”

    “如果你还不配和的话，我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是你吗？

    “你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