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里维对当时西亚在飞船上的话还记得一清二楚,甚至后来又在自我的想象中加上了更多糟糕的下流话,“求我尿到母狗的生殖腔里,说母狗的生殖腔就是里维的便器。”
西亚眼前一片模糊,大脑也是昏昏沉沉的,红肿的嘴开开合合,不但无法理解里维的话,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重复不出来了,只是磕磕绊绊地呢喃着几个字词:“求你……好痛……不要……不要尿……好脏……好脏……”
里维不满地往里顶了顶,烦躁道:“给他尿就不脏了?!凭什么不给我尿?!”
西亚茫然地眨了眨眼,视野中一片光暗交错,空间旋转,意识逐渐散开,昏迷前只有几不可闻的呓语:“我好脏……”
里维就凑在西亚颈侧,对方喉间的低语自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知过了多久,alpha成结后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了,西亚的腹部已经鼓胀如怀胎七月,双腿垂在两侧,已经根本无法自发收拢了,腿根处磨得通红,上面甚至粘了几根暗金色的卷曲毛发。里维等待着结渐渐消退,小心翼翼地缓慢退出了西亚的体内。
一般情况下,当alpha射精后离开生殖腔,生殖腔口都会自发牢牢闭合,将精液锁在其中,增加受孕的可能,这是生理本能。可当里维将阴茎拔出时,里面大量的粘稠精液也跟着挤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浊液从闭合不拢的肉洞中泄出,两指宽的穴口无力地收缩了几下,却依然可怜地嘟着小嘴,连甬道内深色的媚肉都一鼓一鼓地翕动着。
而流出来的液体中还夹杂着不详的红,将身下原本淡蓝色的布完全浸透了。
里维还处于贤者时间的大脑像是被利器扎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西亚太安静了,连性器拔出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再不好惹的不良生本质也只是刚分化不久的少年,登时便慌了神,第一反应便是凑近西亚感知他的鼻息。
虚弱的气息轻轻掠过指腹,似乎比一片花瓣还要脆弱,里维连忙脱下外套,又用铺在手术台上的一次性无菌布将西亚包裹起来,打横抱起,便快步冲出了房间。
一出门,里维便发现整个诊所都被封锁了,唯一的出口处站了一群人,其中竟然还有几个身着制服的治安官。
一个稍矮些的治安官举着枪义正言辞道:“放开人质,举起手走出来,自觉配合检查!”雇着地下打手的非法诊所竟然也敢报警了,或者说,黑诊所的靠山便与警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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