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卡厄斯只是想看到他厌恶的表情。
——就像一个恶劣又好奇的孩子。
在被贯穿时,一直闷声不吭的伊恩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是的,卡厄斯已经不是人了,他的性器自然不能以人类标准衡量。
该死的龙血。该死的恶魔。该死的爬行动物——无论什么东西!
人类被对方冠状沟上的尖锐颗粒刺激得眼眶发红。这一切总是让他会想起地牢里半兽人的那些恶心鸡巴。卡厄斯还有倒刺。天杀的。
这么一想,伊恩便感到要呕吐,他想尖叫,想掀翻压制自己的人,从这种周而复始的梦魇中逃离。不然他会被撕开,自下而上,被那可怖凶器剖开。
察觉到对方意图,卡厄斯用膝盖压住对方后腰,双手按住对方肩膀,防止他逃脱。
捕食者整个人趴伏在比自己更大的猎物上,牢牢控制对方,在把整根肉棒全部送进对方体内时,咬上他后颈。
如同骑手驯服一匹不听话的野马,他不会从马鞍上摔下,他自始至终占据着掌控权。
“您把他藏起来了。”奥尔德拉说。
在外狩猎时,他遇到了他们曾经的血族朋友。
这片暗无天日的大陆现在是血族和恶魔的乐园。金发法师和金发吸血鬼彼此打量对方,没有寒暄,如同一对陌生人。
他们上一次见面大概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也许是在浩劫之前。
奥尔德拉看上去依旧年轻、漂亮,脸色却苍白得可怕,眼中蒙着一层阴霾与忧郁,更加符合世人对血族的猜想。
卡厄斯抽出扎入脚下吸血鬼胸口的十字大剑。奥尔德拉右手也放在了自己剑柄上。
“小孩不要管大人的事。”卡厄斯冷冷道,“走开。”
蓝绿异瞳的血族没有退缩。
“伯德文先生不是您的东西。”他说,“您这是在折磨他。”
“我在拯救他。”法师充满敌意地盯着对方,“而你没能拯救自己的。”
他这句话显然伤到了血族。
即便卡厄斯走远,奥尔德拉仍然呆呆站在原地,如同一棵枯死的树。
我会守住自己的东西。
卡厄斯想着,在伊恩无声的尖叫中狠狠贯穿他,达到顶峰,把精液灌进恋人温热的体内。
身下人陷入高潮的筋挛中,双目失神,夹着他的修长大腿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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