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之间，一般都是这样。”

    陈思虞和他一起靠着墙坐着。

    “发育期，别人的手蹭的比自己的爽，然后就互相撸一撸，抱一抱，亲一亲，咬一咬。反正最后根本目的就是图个爽。”

    “你初中的时候赵奇对你做过类似的吗？”

    梁以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他和我说朋友之间……互帮互助是正常的……”

    “那你自己觉得正常吗？”

    “我……不知道。”

    梁以斯有点手足无措。他有些难堪地闭了闭眼，“我……只有他一个朋友。”

    陈思虞侧着头看着他。

    “我不算吗？”

    “……啊？”梁以斯愣了一下，然后跟着小声补充，“啊……算、算的。”

    “那要和我试试吗？”

    梁以斯愣了一下。

    陈思虞在梁以斯慢慢睁大的眼神中神色平静地补完剩下的半句话：

    “——要和我试试互帮互助吗？”

    陈思虞觉得自己高中三年能在学校的卫生间留下不少回忆。

    他之前觉得有叶敏一个已经挺难得的了，没想到这开学第二周就又多了个梁以斯。

    梁以斯比叶敏整个人小了一号，陈思虞完全可以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现在就是陈思虞坐在坐便器上，梁以斯坐在他怀里，陈思虞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裤子的松紧带里伸进去，慢慢地握紧撸动。

    梁以斯死死地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像哭一样的声音。抓住陈思虞手臂的手指青筋绷起，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思虞有些失笑。

    他故意把嘴唇贴在梁以斯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让梁以斯耳朵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红透了。

    “不舒服要跟我说，舒服也要跟我说，知道吗，嗯？”

    梁以斯声音发抖，“……好、好……”

    陈思虞摸着已经半硬的柱体，奖励似的亲了一口梁以斯的耳垂。

    梁以斯被亲的整个人抖了一下，呼吸粗重，声音里带了茫然，“陈、陈思虞……这也是正常的朋友之间会做的吗？”

    “哦，不是，这是我的个人习惯。”

    陈思虞随口一说，然后看着梁以斯抿嘴垂头的样子似乎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