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们走。”Sauron的声音自远方传来,在他脑海中回荡。手中的戒指也散发出热量,燃烧若火。
“遵命。”Isilmo回应。他拉起飞兽,飞向高空,以尖锐的吼啸命令Mordor的军队露出一丝缝隙,释放那些被困在城中的哈拉德人逃离。果然,此招之下,哈拉德联军海潮一般退去,只余下遍野的死尸和满眼的灰烬。
就在他们中的最后一人仓皇出城之后,东北面传来了Iisdahad(伊斯达哈德)集结而来的军队的号角声,Umbar的努美诺尔人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力量。
“万岁!万岁!”Isilmo听见凡人们在庆祝微不足道的胜利,不屑地拉高了飞兽,遨游在云层之间。其他的戒灵都已经安稳地落回地面,检查人员伤亡情况。唯有他,戒灵之首还在空中盘旋。他不明白主人为何要帮助努美诺尔人退敌解围,这在他看来十分愚蠢。但这是命令,他就必须服从。而且他相信,Mordor之主既然如此作为,一定有自己的打算。而他,是不可以冒犯王上,刨根问底的——主人待人,一向赏罚分明,无有偏差,无需质疑。
手指上的戒指热了起来,是主人召唤他前往。
寻找着命令的来源,安静地朝着海边飞去。在一座耸立于海岸悬崖的塔楼的顶端,他瞥见了Mordor之主随风飘舞的银发。他正独自一人伫立于此,想必是甩开了所有监视的眼睛。
“到我这里来。”堕落的Maia命令。
Isilmo压低飞兽,在自家君王面前降落。
“你做的很好,让战火从此不会在这片土地上熄灭。”Sauron背对着他,身边站着那头充当信使的影猫。
“可是……”
“不要多问。”堕落的Maia用手捋开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将其别在耳后。“我召唤你来,是因为有件与你有关的事情需要……”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从它前来送信开始。”Isilmo低下头。
“这件事我无能为力,只能把这个带给你。”Sauron打开紧握的右手,一枚戒指出现在他掌心。无需接过细看,Isilmo一眼就认出那是父亲Tar-Súrion(苏瑞安)的权戒,自己在前往Mordor前夕,把它送给了同伊斯林公主所生的私生女。
“她们都不在了。”他低语。
“是的,她们都不在了。”Sauron重复他的话,“但是它还在。”
影猫亲昵地舔舐着堕落Maia的手指,在他的体侧来回摩擦。“我答应她了,放这只影猫自由。但在这之前,我觉得你是她的先祖,因此想再听听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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