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向你保证。”Sauron的手握紧了，这样的秘密实在令他惊讶。伤害，恐怕是暗杀才对，而且主要目标绝对不是那个软弱的女人。‘忠诚者’想要再度掌权，首先应该除去的就是Pharaz?n（法拉宗），而他们为什么会明确针对王后……Mordor之主让戒指绕过指头，在取得信任后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获知对方的内心。他听见了Zélarena曾经听见的那些话……

    “暗杀莫过于下毒和行刺。我会让人小心地守护王后的。她为人和善，一定会获得命运的庇佑。”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Mordor之主一点一点地继续着谈话，消融着她的警觉。

    “那你悄悄地找人，是为了什么？”

    外面又开始下雪，寒风裹挟着雪花猛然涌进打开的房门，将炉火的温度挤压到墙角。侍女拉紧披巾，将自己裹个严实，仅仅给眼睛留了两条缝隙，冲入混沌的夜色中。外面不算黑，落雪的反光将地面照得如镜子一般通透。唯一令人恐惧的是寒冷，它比火更烫，比铁更坚，比律法更无情。

    “希望如此。”Zélarena飞快地划过一个祈祷的手势，然后屈身告辞。

    沉默像冬夜的寒气，冻结了屋内的一切，包括Zélarena灰蓝的双眼。“你让人跟踪我？”她震惊而愤怒。

    “有人要伤害王后。”侍女情绪非常激动，连手指都在颤抖，“她那么善良，与世无争，他们仍然不能放过她。我不管他们的目的有多么正确，会伤害到王后就必须被阻止。为了一个‘匡扶信仰’的理由就可以牺牲无辜者，这样的正义我无法接受。她是我的恩人，是改变我一生的人，是让我脱离泥沼的人，我为她可以付出一切。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我一个人根本无能为力，而且……”她眉头紧锁，言辞闪烁，“而且……决不能让国王陛下知道……我害怕会像上次清除Griinor（格雷诺）那样……”

    “竭力而为。”Sauron郑重承诺，“前提是，你必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此话怎讲。”侍女径直走到壁炉面前，伸出冻僵的双手来回搓动，“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可隐瞒你的东西。”

    一抹微笑爬上堕落Maia的嘴角。

    “我只是安心你的安全。”Sauron低语，模样委屈得像个犯错的孩子，“如果觉得有什么冒犯，我让他们撤回来就是。”

    白天刚刚下了一场雪，天气冷得像塞进了冰窖。侍女和其他所有人一样，把能穿的都穿在了身上，还是冻得哆哆嗦嗦。“你上次跟我说的‘侍火者’，要怎么做才能被承认？”侍女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四周，像只受惊的小兽。

    “这个仪式要开春后才能举行。”Sauron打开房门，炉火的热度扑面而来，“我希望在此之前，你不要把我当做外人。”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侍女心软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寻找一个故人。”

    ‘忠诚者’，这可不能怪我，是你们自寻死路。

    Pharaz?n望见庭院里的那棵Nimloth（宁罗丝）又抽出了新芽，浅淡的绿色冲破隆冬的灰蒙，带来春回大地的先兆。

    “我……”Zélarena反复揉搓着双手，“我……”压在她心头的疑问最终冲破了谨慎，“你真的能帮助我吗？”

    第50章 法拉宗（Pharaz?n）

    我知道有样东西能够夺取她的继承权，让殿下成为合法者，那就是——死亡。

    也许，我该帮他们一把，让这计划看起来顺理成章。他的眼睛扫过侍女的脸庞，想起了之前的承诺。“Zére，我想过了，在春天来临的时候让你宣誓成为‘侍火者’，神灵会非常高兴的。”

    Sauron伫立在门前，目送侍女的身影消失在雪中。他抬起右手，一缕火焰被他的魔力所吸引，离开火炉，像细软的灵蛇缠绕上手指。

    “可是王后怎么办？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